南潯面上一窘,這是在提醒秘境裡她說的話?
血冥忽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問她:「自上次一別之後,潯潯可有想我?」
南潯嘀咕道:「沒想。」
血冥低笑出聲,「我知道潯潯一定在心裡想我,還是特別想的那種,想得肝疼心疼,都快窒息了。」
南潯:!
特麼的再提醒秘境裡她因為犯蠢說的話,她真要翻臉了!
南潯一把拍開他的魔爪,嚴肅臉道:「我可是你師父,能不能在師父面前規矩些?」
血冥握著她腰肢的大掌特意於軟處摩挲了幾下。
明明長了一副禁慾天神臉的男人突然說了這麼一句,「潯潯,親都親過了,現在說這些?」
一句話把南潯劈得外焦裡嫩,熟了。
「你個不要臉的,自己的師父說親就親,說勾搭就勾搭,我教你的禮義廉恥呢?」南潯羞惱地瞪他。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小子如此厚顏無恥呢!
血冥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你算哪門子的師父?在我眼裡只是個小丫頭罷了。」
「我一百多歲了。」南潯強調道。
血冥意味深長地道:「便是一萬歲,在我眼裡也是個小丫頭。」
南潯:……
「你叫一個小丫頭師父,叫了十多年。」
「嗯,其中十年在閉關。」
南潯:……
「不是活了十多萬歲的老祖麼,你叫一個小丫頭師父的時候,怎麼好意思?」南潯終於找到了個可以懟他的地方,整個人頓時變得神采奕奕的,一雙美眸流光溢彩。
血冥眼中笑意愈濃,「因為你喜歡,我才叫的。」
「哦~」南潯拉長調調,笑眯眯地看他,「這麼早就覬覦我了?」
「嗯。」血冥看她的目光變得暗沉,「我對你的靈魂一見鍾情。」
不管是不是真的,這話都聽得南潯渾身舒坦,畢竟現在這張臉不屬於她,若是對她這張臉一見鍾情,她肯定不歡喜。
這個男人啊,說的話真動聽。
女人果然都喜歡聽甜言蜜語,她也一樣。
「騰血冥,我知道自己的確挺招人喜歡的,可是你這樣,就不怕讓我覺得困擾?」南潯拿眼睨他,問道。
血冥語氣肯定:「不會,你不是會被這些枷鎖困住的人。」
「臉真大,你說不會就不會了?豈不聞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就是你的長輩。」
血冥看著她那生動的眉眼,淡笑道:「你也可以反過來拜我為師,我一定能教你更多的東西,我們互為師徒,這輩分便算平了。」
南潯側臉,嘴角偷偷彎了彎,一臉嫌棄地道:「去去,誰要拜你為師了,一個活了十多萬歲的老頭子還想追我這麼個水嫩小姑娘,你說說,我憑什麼答應你啊?」
血冥頓了頓,回道:「就憑我是照著你喜歡的模樣長的。」
南潯:……
特麼的,臉呢?臉呢!
「你個老不知羞的。」
血冥無奈一笑,「潯潯,其實我與天同壽,十多萬歲稱不上老頭子。何況年紀大的疼人,我會做飯,長得又俊,本領還這麼厲害,可保你在七界橫著走。你真的……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