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談戀愛的感覺,心臟一直這麼高強度跳動,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潯潯。」血冥突然喚她。
「幹、幹嘛?以後在外人面前還是規規矩矩地叫師父,聽到沒有?」南潯師父的架勢擺得很足。
管你以前是什麼十多萬歲的老祖,當了她的徒兒這是事實,外人面前照樣得乖乖喊她。
突然感覺佔了好大的便宜,哈哈哈……
血冥嗯了一聲。
一個稱呼而已,她喜歡,他便叫給她聽。
南潯覺得自己要是再被他這樣撩下去,怕是會得心臟病,於是趕忙轉移了話題,「那個……你找的這些靈草抽空送給時與吧,魔靈芝我也找到了,你一併送去。」
「不必如此麻煩,把你找來的千年魔靈芝給我。」
「做什麼?」雖然問了句,南潯卻已經將那東西掏了出來,絲毫不寶貝那魔靈芝。
她儲物戒指裡那些絕世寶貝都是阿冥找來的,這千年魔靈芝在他眼裡大抵只是個俗物。
血冥回道:「既然東西都齊了,我便直接煉製解藥。」
「你還會煉丹?」南潯目光微微一亮。
會煉丹的話那可就碉堡了!
做煉丹師的要求極為苛刻,要有能與草木親和的木靈根,還要能夠馭火的火靈根,且這兩種靈根的比例也很有講究,能不能成為一名優秀的煉丹師,天賦極為重要,然後才是後天的努力。
血冥不以為意,解釋道:「許是活得太久了,這漫長歲月中各種東西便都沾了一點兒。」
「各種東西?」
南潯微微嚥了咽口水,試探著問:「陣法?符文符籙?五行八卦?煉丹煉器?還有……」
南潯每問一個,血冥便低低嗯了一聲,到最後乾脆不嗯了,不管她問什麼,他都是一副淡笑看她的模樣。
「馭獸?」南潯最後又問了個。
血冥微頓,開口道:「這個不用會,只要放出威壓,它們都怕我。」
南潯差點兒給眼前這位大佬跪了。
一不小心喜歡上了一個牛逼哄哄的大佬然後瞬間感覺自己好弱好渺小怎麼辦?
見她小臉上露出些許歡喜又鬱悶的神色,血冥不禁抬手勾了勾她的鼻子,「這麼一個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男人是你的了,你該高興才對。」
南潯一聽這話,嘴角繃不住了,高高勾起,瞄他一眼,「那我以後讓你往東你就會往東,讓你往西你就會往西嗎?這個無所不能的男人會聽我的話嗎?」
「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又怎會不聽你的話。」血冥聲音低沉,不知不覺已與她貼得愈近。
南潯不由地屏住呼吸,「離這麼近做什麼?」
「潯潯,我想……吻你。」血冥一低頭,忽地叼住了她的嘴唇,輾轉吮吸。
隨即,深入。
南潯最初的一瞬間僵成了根木頭,隨即便慢慢放鬆了下來,然後試著輕輕回應他。
她的兩手撐在他結實堅硬的胸膛上,逐漸攥成了兩個拳頭,將他胸前的袍子攥得皺巴巴的。
她發現自己和阿冥果真是天生一對,便是一個吻也配合得如此完美。
你纏,我繞;你攻,我守;你勾,我卷,最後便是一場感官上的狂歡盛宴。到最後唇分,她輕輕喘息著看他,雙眼沁了水,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