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無言:……
目光真是毒辣,難怪不管對方如何做作,他都跟個傻子一樣縱容。
「騰道友,女人有時候不能太慣著,不然她們會上天的。」殤無言桃花眼一勾,不知不覺中已恢復了先前的光彩。
血冥道:「我的女人就是用來慣的。」
殤無言受到了三連擊。
魔域火焰州的女魔修們對殤無言的到來表示出了極大的歡迎,殤無言也好似忘了之前的傷心事兒,轉眼間就去撩妹了,只不過還顧忌著他家的小魔狐,撩撥僅限於眉目傳情。
南潯見他滿血復活,默默地翻了個白眼,然後同血冥御劍飛往擎山。
「阿冥,你載我吧,我懶得飛了。」南潯突然跳到了血冥的劍上,笑眯眯地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
血冥嘴角微微一勾,突然道了一句:「潯潯,抱緊了。」
下一瞬他便加快了御劍飛行的速度,開始了各種飛技秀。
什麼三百六十度倒轉,筋斗翻轉,急速上轉換,連續翻滾,螺旋飛行。
「啊啊啊——」
南潯將血冥抱得死死的,一路高聲尖叫,叫著叫著就變成了大笑,「哈哈哈……好好玩……」
小八:兩個腦殘,特麼的以為自己在開戰機呢?
兩人一路瘋回了青竹峰。
三日過去了,殤無言的事情並未從合歡派傳出來,想必是顧慮白蓮仙子這個見證人,合歡派不敢隨便往殤無言身上潑髒水,只能先將此事壓下去。
不過,合歡派弟子上千,此事又豈是想壓就能壓下去的。
殤無言墮入魔道的訊息到底還是不脛而走,連那真相也被一併傳播了出去。
修真界這眾修士除了道一句合歡派掌門糊塗,再道一句殤無言此人可惜,便沒什麼感慨了。
既已入了魔道,便同他們是兩路人,以往再如何資質斐然,也與修真界無關了。
倒是這合歡派,因此事被眾多修士詬病。
正道修士從此將合歡派弟子視作比散修還不值得結交之人。
連同門師兄弟都敢陷害,還是這麼多弟子一起聯合陷害,著實可怕,他們哪敢與這類人結交?
另外還有小道訊息聲傳出,合歡派掌門一個心境不穩,修為從分神初期降到了出竅後期。
南潯聽到之後只想道一句:活該。
「潯潯,解藥煉好了,我去將那小子帶來,還是我將此藥直接送去?」
南潯正坐在一邊看他。
血冥煉製解藥的全過程她都看到了,只覺得認真煉藥的阿冥看起來……真帥。
南潯笑道:「當然是將小時與帶來,好久沒見我的徒孫,怪想念的。」說完,她秀眉一蹙,有些糾結了,「阿冥,等日後我們結成道侶了,你說時與是繼續叫我師祖呢,還是叫我師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