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就納了悶了,合體期晉升渡劫期會遇到十分厲害的天雷劫,陣仗極大,千里之外都能看到,所以魔域有幾個人晉升渡劫期,這是一目瞭然的事情。
如今魔域也就兩個不出世的老祖是渡劫期大能,這殺戮魔君又是何時進入渡劫期的?
南潯完全不知道,只因自己一句戲言,血冥就真的搞起了自己的事業,還是遠遠超出她想象的大事業。
等血冥回到青竹峰時,南潯並未將小黃書收起來,而是翻到那黃暴的一頁,將書啪一聲拍到他面前,惱怒道:「你個老淫蛇,居然給我找這種小黃書荼毒我眼睛,居心何在?」
小八微笑臉:剛才是誰看得那麼起勁?
血冥將南潯拍在他面前的書拾起,視線落在那香豔一頁,眉頭微微挑起,問:「潯潯看完了?」
南潯說起謊來,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看到此處還如何往下看?」
血冥突然湊近,食指勾起了她的下巴,幽幽地看著她,薄唇微掀,「潯潯可還記得以前拉鉤發的誓?
說謊的話,會被我吃掉。」
微頓,「忘了跟潯潯說了,我在這青竹峰上留有一抹神識。」
一般的大能者可以用神識探路、標記、交流,分出的一抹神識並不能維持太久時間。
可元神強悍的大能者就不一樣了,他們分出的一抹神識能夠長久地逗留,長達數百年甚至上千年不散,如血冥這般碉堡之人,一抹神識便已相當於一個小小的分身。
分神期大能便可以操縱分身了,只是他們的分身相當於第二條命,操控起來也十分兇險,完全不能像血冥這般碉堡,可以同時分出好幾抹神識。
一想到阿冥在青竹峰留下一抹神識,且那抹神識將她的各種小動作盡收眼底,南潯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呵呵,所以她看小黃書的事情,阿冥全都知道?
血冥將南潯眼裡的一絲心虛和尷尬看在眼底,心中哂笑,「所以潯潯,我知道你說謊了。你必須遵守諾言,乖乖被我吃掉。」
南潯聽到這話,不禁朝天翻了個白眼。
果然是個狡猾的老淫蛇,還是個小屁孩的時候就想著以後吃不吃的問題了,虧她那時候還以為他天真幼稚。
天真的明明是她啊。
「我那日和小萌的對話你是不是也聽到了?」南潯輕咳一聲,問。
血冥淡笑,「哪一句?那句讓我去死一死?」
南潯:……
蜜汁尷尬。
血冥伸手摸她的秀髮,「我覺得這法子甚是不錯,等日後我換個身份,你也不用顧慮這師徒身份了。」
南潯唔了一聲。
「潯潯可想好何時讓我去死?」
南潯:「……還沒。」
血冥道:「我覺得,兩年後的切磋大會便是個好時機。」
修真界切磋大會十年一次,由修真界幾大門派舉辦,每一次的地點都有所不同,上個十年在擎山舉行,這一次則坤雲舉行。
這大會多是金丹期及其以下的後輩弟子們切磋比試,旨在相互學習進步。
不過,說是這麼說,哪一次各門各派不是卯足了勁地贏這比賽?門中弟子贏了,師門便能跟著爭光。
南潯微微一愣,「會不會太早了?」
血冥揉了揉她的頭,低笑出聲,「潯潯捨不得我這麼早‘死’?」
可是,他等不及了啊。
用他的血滋潤個兩年,身子也該差不多了。想到這兒,血冥眼裡的笑意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