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對修真界的修士來說過得極快,若是閉關修煉,不過一個眨眼。
青竹峰上,一男一女正在舞劍,到最後雙劍合璧,踩在他肩上的女子往下一滑,順勢騎在了男子的背上。南潯手臂勾著他的脖子,雖然已經囑咐了好幾遍,卻還是忍不住再次叨叨,「阿冥,就算是假死,你也務必注意些,不要讓自己的肉身損害得太厲害了。屆時場上有不少上五重境界大能觀戰,務必保證元神
出竅時不被人發現。」
血冥也順勢挽住了她的腿,在她湊過來時,微微仰頭啄了一下她的嘴,溫柔細語,「潯潯屆時不是會跟著去麼,有你盯著,還怕什麼?」
「不知道為何,心裡總有些突突的。」南潯蹙眉道。
小八:其實爺心裡也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血冥大大要搞點兒什麼事。
血冥幽暗的眼裡掠過一抹什麼,不禁打趣了句,「就這麼捨不得我死?」
南潯立馬強調一句,「阿冥,是假死。不要再說死了,聽著不舒服。」
血冥忽地一斜上身,令背上女子也跟著一歪,然後他右臂往後一勾,攬住她的腰身,將她打個轉,從背後抱入了懷裡。
抱得緊緊的。
看她片刻後,男人的大掌慢慢變得不規矩起來,上下游弋,然後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南潯聽完小臉兒一紅,沒答應。
血冥低嘆一聲,這一聲嘆息真是道盡了委屈和酸楚,「潯潯,兩年了。」
南潯心道:是啊,這兩年你這麼聽話,說不讓碰就不碰,雖然我存了故意憋死你的心思,但你真這樣憋著,我都懷疑你那方面是真的不行了。
平時兩人親親抱抱,可不管哪一次,不管這男人表現得如何熱情,身體都無無絲毫反應,讓南潯一度懷疑他是隻紙老虎。
後來她想了想,她好像越來越喜歡阿冥了,如果以後都是這種僅限於親親抱抱的精神戀愛,好像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就是,不能生一個屬於她和阿冥的孩子,這讓她有些遺憾。
結果就在南潯已經接受血冥是隻紙老虎的時候,他居然又主動提起了這事。
莫非……阿冥真的只是尊重她所以一直忍了這麼久?
南潯愈發心動。
她不該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阿冥果然跟其他男人是不一樣的。
小八若是知道了,定會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她:南潯啊,這個世界的你註定要被血冥大大吃得渣子不剩,爺真的無比同情你。
血冥又將她往懷裡按了按,聲音低柔,「潯潯,十日後就要出發去坤雲了,臨走前我可不可以……嗯?」
南潯沒啥好糾結的,考察兩年,阿冥的男友力爆棚,對她好得沒話說,完全是她心目中的理想物件。
她一腦袋栽進他懷裡,羞答答地應了句:「等到要走的前一日再說。」
血冥目光一動,聲音喑啞地道:「潯潯,一日怎夠,就今日。」
說完,他已是迫不及待地抱起南潯進了竹屋二樓。
隨手一揮,結界將整個青竹峰都給隔絕了起來。
剛剛入門,他便將人抵在了門上,大掌微微使力,南潯一身衣裳眨眼間化作了碎片。
竟是眨眼間坦誠相見。
「阿冥,我的衣服!」
「不管它,你什麼都不穿的時候最好看。」
不再壓抑身體本能反應的男人把某人嚇呆了。
「阿冥,你的那那那那裡……」
還沒有震驚多久的南潯徹底體驗了一把什麼叫餓狼出籠。
這是一隻溫柔卻又兇悍無比的野獸,這是一隻優雅又流氓的野獸。
這是一隻不知饜足的餓獸。
吱呀的竹床搖晃聲讓南潯羞紅了臉,一聲比一聲大,後來那床不堪折磨,塌了。……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