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丫頭,你來得不巧,那位殤道友前兩日已經離開流火峰了,說是要去外面尋找自己的機緣。」籬霧道。
如今這男人美人在懷,離他幾丈之外便能聞到一股濃濃的戀愛酸臭味兒。
南潯淡笑:「籬霧前輩,誰跟你說我是來找殤道友的?我可是來找火羽魔君的。」
旁邊的火羽魔君哈哈笑了一聲,道:「我就喜歡你這直爽性子,有什麼事只管說,當初你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以後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必定竭盡全力還你這人情。」
南潯道:「沐前輩,我把你們二位當做自己人,自己人不用講什麼人情不人情的。此次前來,我是為向前輩詢問幾個問題,沐前輩在這魔域乃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對這魔域應該是最熟的。」
「我還當是什麼大事呢,你隨意問,這魔域十三州的動向皆在我的眼中。」
南潯抿了抿嘴,緩了一會兒才開口:「我想問沐前輩,你可知道殺戮魔君?」
火羽魔君沐笙聽了這話,神色微變,訝異道:「你竟連殺戮魔君也知道?
當年我來到魔域之後,正是那殺戮魔君剛消失不見的時候。大半個魔域再次陷入混亂,許多魔修開始爭搶地盤,最終變成了如今的情況,魔域十三州,每州各有一位魔君。
我統領火焰州的這三千年來,聽說過殺戮魔君的威名,卻從未見過其人,直到兩年多前……」
南潯聽到此處,目光一閃,並未打斷她。
兩年多前,殺戮魔君重新出現,一齣現就接連斬殺了幾位魔君,接管了幾位魔君的勢力,下面但凡有不服他的,皆殺之,手段可謂狠辣。
短短兩年,這殺戮魔君便統領了近半的魔域,重振了三千多年前的雄風。
「……據我打探來的訊息說,這位殺戮魔君很可能已經步入了渡劫期,他每次出現皆是破碎虛空,來去自如。」
火羽魔君說到此處,神色凝重,「若真是渡劫期大能,除了魔域那兩個不知躲在哪兒修煉悟道的老祖,整個魔域又有誰是這殺戮魔君的對手?
他若要我這火焰州,我已打算雙手奉上,本來這魔君做著也沒什麼意思,我有籬霧就足夠了。」
籬霧同她對視一眼,深情款款。
南潯聽到「破碎虛空」幾個字後已是目光閃爍,心中的七分猜測瞬間變成了十分,直接忽略這兩人身上的戀愛酸臭味兒,陷入自己的沉思。
「沐前輩,最近那殺戮魔君可有什麼動作?」
火羽魔君談到這個問題顯然鬆快許多,道:「我以為那殺戮魔君很快就要找上我,不想近兩個月他都沒有再現身。
殺戮魔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統領半個魔域,手中的勢力本就不算太牢固。最多再等一個月,他要是再不現身,他下面那些本就有二心的下屬怕是又要蠢蠢欲動了。
呵呵,魔域可不比你們修真界,人人皆為己,人人都想往上躥。」
南潯頷首,「沐前輩可知這殺戮魔君平時會出現在何地?」
火羽魔君雖然納悶她為何對這殺戮魔君這麼好奇,但並未多問,回道:「下面的人為討好這殺戮魔君,為他建了個宮殿,位於魑魅山顛之上,他若出現,必定是在那宮殿中。」
「多謝沐前輩為我解惑。」南潯朝兩人一抱拳,轉身就欲離去。
「等等,你莫非要去魑魅山顛尋那殺戮魔君?」火羽魔君驚道。
南潯知道他們想說什麼,直接道:「我同這殺戮魔君是舊識,找他有些事。」
火羽魔君神色一凝,「南丫頭,你何時跟殺戮魔君扯上關係了?
這魔域的魔修很多都是表裡不一,這殺戮魔君尤其喜怒無常,便是曾經有過救命的交情,他現在也或許將那救命之恩拋到九霄雲外了,你切不可莽撞行事。」
南潯忽地勾唇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閒閒地道:「我跟他啊,交情可大了,他將我拐上床,吃幹抹淨後,就不要臉地溜之大吉了。
我肚子裡說不定已經有了他的種,這樣的王八蛋,你們說,我能不找他算賬嗎?
兩位前輩,告辭,等我找那王八蛋算了賬,回頭再同你們敘舊。」
南潯說完便飛遠了,留下籬霧和沐笙在原地目瞪口呆。天吶,這、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