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開門見山地道:「你們殺戮魔君可在?勞煩二位替我通稟一聲。」
鄭護法冷笑,「殺戮魔君豈是你想見就見的?」
南潯微微挑眉,「怎的,想打架?兩個離識初期而已,你們聯手也打不過我。」
見她如此自信猖狂,兩位護法一時躊躇。這人的修為竟高到如此地步了?
也是,沒有兩把刷子,誰敢如她一般闖魑魅山,承受殺戮魔君的怒火。
「且去通報吧,我乃你們殺戮魔君的女人,確切地說,他是我的男人。」
兩位大能魔修聞言,神色一震。
臥槽!啥東西?
殺戮魔君的……女人?
兩人實在想象不出殺戮魔君那種活了幾千年的冷冰冰的魔修老祖會喜歡女人,還跟眼前這個美若天仙的道修攪合在一起。
原本還以為是個不怕死來找麻煩的,沒想到卻是個自己人,當然,這個「自己人」還是有待查證的。
「魔君他老人家不在宮中。」韓護法識趣地收起了法器,回道。
「這魑魅山上就你們二人?」南潯問道。
「魔君他老人家喜歡清靜,無他的命令我們不敢闖入魑魅山,眼下是有事相報,所以才於此地逗留了片刻。」
至於真相是不是如此,怕只有這兩位護法自己知道了。
南潯聞言嘴角微微一彎,直接往裡走。
兩護法臉色一變,齊齊擋在前面,「放肆!殺戮魔君的魔宮豈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南潯看了兩人一眼,忽地抬手,雙手動作極快地結印,然後將兩個黑色字元分別打入了兩人的胸口。
待那符印入體,兩人頓覺背上壓了一塊石頭。
「你方才做了什麼?」鄭護法臉色大驚。
韓護法則連忙內視體內狀況。
魔修鬥法之前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氣場變化,譬如想殺人時,身上會有殺氣洩露,煞氣也會於瞬間濃郁一些。但凡動惡念,氣場就會發生改變。
然而方才這女修身上氣場無絲毫變化,他們愣是反應遲了那麼一瞬兩瞬。
就這一眨眼的功夫,這女修便已往他們身上打入了一道符印。
韓護法內視一週後,發現了浮在丹田元嬰之上的那道符印,竟是一個看不懂的古文字,形似……奴。
南潯笑得很燦爛,「此為奴印,今日起你們兩個得聽我的,不聽我的我便讓你們被奴印活活壓死。哦,對了,別想著暗算我,一旦我死了,你們二人立馬爆破身亡,到時候哭都沒時間哭。」
禍從天降的兩個護法:……呵呵,突然明白為何殺戮魔君能和這道修攪和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