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南潯的第六感非常準確。
血冥抱她回到寢宮之後,不等南潯說貼心話,已經實力上演什麼叫老淫蛇,脫了她那斗篷,一掌就震碎了她的衣裳。
「啊啊啊,王八蛋!上次已經警告過了,不要再弄碎我的衣裙!」
「以後再給你準備一些更好看的,現在這樣好看,令我一覽無餘。」
「阿冥,別鬧,我想跟你說一些貼心話。」南潯跑。
血冥五指成爪,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光溜的某人吸進懷裡,拐上了床。
「潯潯,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在想你,你忍心讓一個開了葷的老淫蛇只看不吃?來,潯潯,坐上來,我們邊活動邊說貼己話。」
南潯:你特麼……滾。
南潯反抗無效,最終妥協,被某淫蛇帶著白日宣淫起來。
喘氣都喘不過來氣,還怎麼說貼己話。
騰血冥這只不要臉的老淫蛇!
寢宮內風景正好,氣溫攀升,某人身體耍流氓,嘴上也耍流氓。
「潯潯,上次都試了一遍,你最喜歡哪一個?」
南潯一邊輕喘低吟,一邊斷斷續續地道:「我就喜歡……躺著、一動不動的這種,別……折騰我,不然……我跟你、急。」
「可是我喜歡這個。」
「啊啊啊,騰血冥你這王八蛋——」
很快那聲音就變了調。
三日後,在南潯強烈的抗議之下,某人總算消停了,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
血冥躺著,南潯則趴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手背撐著下巴,正懶洋洋地看他。
「我還沒做什麼呢,潯潯怎的就累成這樣了?」血冥不知饜足地看她。
南潯翻了個白眼,「你亢奮了三天三夜了,還好意思說沒做什麼?」
血冥輕撫她的腰身,貼心地詢問道:「是不是這段時間沒休息好?日後我去淬鍊肉身的時候,潯潯同我一起去吧,我也給你淬鍊淬鍊身體。」
南潯拿眼斜他,「淬鍊好身體,好讓你為所欲為麼?我告訴你,休想。」
血冥薄唇輕掀,「怎的把我想成禽獸了,那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我是想潯潯變得更厲害一些。」
南潯:「您老本來就是禽獸,還用我想嗎?」
血冥抬手撫弄她的秀髮,血瞳深深地盯著她,忽道:「潯潯,你就不想重鑄肉身嗎?將這肉身完完全全變成你自己的?」
南潯聽了這話,心臟咚地一跳,驀地抬起身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阿冥,你、你知道我……不是洛水?」
血冥嗯了聲。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看你第一眼便知。」
南潯震驚不已。
「阿冥,你真能一眼看透人的靈魂。」
血冥目光溫柔,「我只是看透了你的。」
南潯看著他,嘴角一點點勾了起來,有些羞赧地道:「阿冥,我好像更愛你了。」
血·不要臉老淫蛇·冥道:「我會讓你越來越愛我。」頓了下,問:「潯潯,還累嗎?」
南潯立馬閉眼,裝死。別以為你一副這麼關心我身體的模樣,我就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老淫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