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被他這目光看得莫名其妙,「幹嘛這樣看著我?」
血冥忽地一笑,那笑容動人至極,足以令天地失色,差點兒就閃瞎了南潯的眼。
他沉沉笑道:「沒什麼,只是覺得,能聽潯潯親口講述這些趣事,心裡甚是滿足。」
南潯送他一個小傲嬌的眼神兒,「這算什麼,還有很多趣事我沒跟你說呢,以後每天給你說一件,說到你聽膩為止。」
「我很喜歡聽,不會聽膩。」
南潯嘴角一彎,笑得見眉不見眼,可把她得意的。
「阿冥該你了,我要聽你的,鑑於你活的歲數太長了,就不用跟我一樣事無鉅細了,說主要的事情就行,我需要知道你結交的人,幹過的事,你以前去過哪兒,統統,全部都要聽……」「好,都講給你聽。」血冥想了想,道:「我活了十數萬年,有很多事情都記不得了,會忘記的事情便不是什麼值得對你說的事情。我便從自己被騰蛇一族逐出族群說起,那時候的我脾氣不好,有些暴戾,整
天只知打打殺殺,後來統一了妖獸,成為妖王。然後,然後就沒啥可說的了。
交際方面,因為我性子喜怒無常,所以沒什麼朋友。」
微頓,男人的眼裡有笑意晃動,「也沒有女人。」
南潯逮住文字漏洞,連忙追問一句,「女妖呢?」
血冥無奈一笑,「也沒有。」
南潯咳了一聲,眼睛往其他地方瞟了瞟,「我看你那方面的需求挺……大的,為何沒有女人?」
血冥一隻手在她細軟的腰間摩挲,「若是連慾望都無法剋制,又如何統領萬獸。」
南潯嘀咕道:「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你可是蛇啊,有句話說得好,蛇性本淫。」
血冥在她腰臀上輕輕拍了一下。
「混蛋,幹嘛?」
「原本我是不信的,等我真正開了葷,發現這其間滋味,便覺得難以剋制了,然後不得不贊同潯潯你的話。」他嘴角微微一勾,火熱的視線絞著她,「果真是……蛇性本淫。」
南潯:……
換個人說這話,南潯一定會覺得猥瑣,可說這話的變成了血冥,她便覺得這廝就算耍流氓也帥。
南潯一齜牙,衝他肩上咬了一口,「好好說話,不準耍流氓。那貓咪小玉杯是怎麼回事,還不給我從實招來?」
血冥摸了摸她的腦袋,「這身體被淬鍊過多次,不適合你這小嘴兒咬,真想咬我的話,咬這裡。」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給南潯指了條明路。
南潯笑罵道:「以前怎的就沒發現你如此厚顏無恥?」
血冥:「跟別人學的。」
南潯並未意識到這個別人其實就是她自己,還數落了一下他口中的別人,厚顏無恥也得有個度,萬萬不能厚出天際。
「其實我原本生活的世界不是這一個。」血冥忽道。
南潯聽到這話,心裡並不吃驚,她原本的猜想是阿冥很可能也是個現代人,結果穿到了四爪赤血騰蛇身上,就這樣活了十多萬年。
可是,血冥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明白,她的想法有多狹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