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六位護法大驚失色,一時噤若寒蟬。
血冥冷聲道:「你敢對她動殺意?找、死。」
鄭護法爬起來重新跪在地上,五體投地,道:「魔君,屬下知錯!」
他很清楚,眼前這人想要他的命,易如反掌,剛才是他掉以輕心了。
血冥嘴角微微一勾,「鄭護法好像十分垂涎本座的位置。」
「屬下萬萬不敢!」鄭護法的魂兒都嚇沒了。
血冥淡淡道:「你該感謝魔後,本座不喜歡在她面前殺生,這護法之位本座讓你留著,只要你自己能守得住這位置。」
鄭護法聽了這話,心中只剩懊惱悔恨,「謝魔君不殺之恩。」
血冥屈指朝鄭護法和韓護法身上一彈,兩人身上的奴印瞬間散去。
等到去了議事大殿,七位護法接連上稟這八年來的大小事務。
「魔君,七州勢力如今已經穩固下來,可要繼續收服其他魔州?」一護法問道。
血冥擱在蛇頭椅把上的手指輕輕敲打了兩下,淡淡道:「本座與魔後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統一魔域之事暫時擱置。」
那護法面露遺憾之色,但也只能默默退下。
等幾位護法都離開之後,南潯不解地問道:「阿冥不是說每日只需花一兩個時辰淬鍊身體,這與你的大業又有何矛盾之處?」
血冥看向她,溫聲解釋道:「對我來說如此,對你來說卻不是。你需得重新淬骨煉體,那過程痛苦異常,潯潯若是怕疼,屆時我可以幫你減緩痛苦。」
南潯頓時切了一聲,「阿冥你也太小瞧我了,不過一個重鑄肉身而已,我會怕疼?」
一放開五識便聽到這話的小八:……
呵呵,爺怎麼記得你最怕疼了,現在可是重鑄身體,你丫的到底知不知道重鑄身體是個毛意思?骨頭打碎了重新組建,血脈肉體也根據靈魂重新生長,疼死你丫的!
血冥輕勾嘴角,「嗯,我知道你不怕疼,是我怕你疼。」
南潯聽了這話,又被甜到了。
正想問他是不是吃糖吃多了,便聽他又道了一句:「憑你如今這修為,重鑄肉身至少得花費七七四十九日。」
南潯頓時不滿了,「什麼叫憑我這修為,我修為高著呢,放眼天下,除了那幾個不出世的上了年歲的老祖,誰能有我厲害?哼,便是你,也是因為年紀大了,修為才比我高出一小截。」
她不高興了,就順便往血冥身上戳刀子。
血冥一臉寵溺地看她,完全一個「你說啥都對」的寵妻狂魔。
「阿冥,重鑄肉身前,我想回青竹峰看看。」
「好,我同你一塊回去。」
南潯想了想,道:「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要不要換一張面孔?」
血冥微微挑眉,「不是隻去青竹峰麼,你還怕誰看到?」
「以防萬一。」
血冥不知想到什麼,眸光一動,應了聲好。
下一瞬,血冥那張丰神俊朗的臉說變就變,完全換了一副新面孔。空間裡的小八看到這張臉,瞬間臥槽一聲:啊啊啊,這不是第四個世界的暴君晏陌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