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暗暗撇嘴。就會說這句,她都聽過很多次了好麼。
不過,大佬的手真涼快,南潯剛好有些臉熱,就按住了他的手,小臉在他掌心裡蹭了蹭,嘀咕道:「舒服。」
歸海冥看著她,眼裡浮現出一絲笑意。
「聽說你要去參加血族盛宴?」男人突然問了一句。
南潯撇嘴。
什麼聽說啊,分明是剛才她跟北宮明的對話被他聽到了。
南潯仔細回想了下,自己似乎還表達了一下對大佬的依賴信任之情來著。
瞥了一眼嘴角上揚的大佬,南潯不禁偷笑。
難怪呢,心情看起來這麼好,這是聽到她的間接表白了?
小樣兒,真要想聽,她這裡多得是,可以當面說給他聽,讓他一次聽個夠。
南潯挪開臉上已經被她捂熱的大掌,腦袋順勢一歪,栽進他懷裡。
「血族的那位純血種吸血鬼要見我,不知道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我思來想去,也只有我身為日行者的鮮血了。」
說著,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在男人胸前蹭了蹭,嘴角微微一彎,「可我的血是你的,任何吸血鬼都不能打我血的主意。」
「嗯,你是我的,除了我,沒人可以欺負你。」歸海冥揉了揉她的頭,在想到什麼後,眼睛微微眯起。
南潯笑罵道:「喂,這就不要臉了啊,別人不可以欺負我,你就能欺負我了?」
歸海冥定定地看著她,突然來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種欺負。」
伴隨著這句話,一道血光從他眸裡閃過。
南潯:……
這個不要臉的,當了吸血鬼也不正經!
「我跟你說,我現在可忙了,你再開這種玩笑,我就走人了。」南潯橫他一眼。
歸海冥沉沉低笑,「忙什麼?」
「我的名單上還有兩隻低等吸血鬼沒解決,我要搶在其他獵人之前獵殺他們,早早成為金牌獵人,打響自己的名號。」
「這麼拼做什麼,你已經是獵人,又有我罩著,沒有吸血鬼會蠢到再找你麻煩。」
南潯撇嘴,心道:沒吸血鬼找我麻煩的話,那邀請函又是怎麼來的?要不是姐足夠碉堡,早就被請走了。
「反正我就是要成為一名偉大的獵人。」
「好,你喜歡就去做,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