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月笑道:「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樂觀。你還別說,像你這樣的粗神經懶美人,找個佔有慾強的霸道男人,挺合適的。」
懶什麼的,南潯是絕不會承認的。
這段時間,南潯總會夢到一個男人,而且愈發頻繁了。
她知道,他就是跟著她穿梭了一個又一個世界的人。
她試圖看清他的臉,但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一團濃霧中,她只看到一雙剔透如紅瑪瑙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溫柔又寵溺。
光是被那雙眼睛這麼看著,她就會心跳加速。
心跳加速的南潯快被逼瘋了,急需發洩。
於是,心情不好的她給某人打了個電話,「老鄭,出來幹一架?」
老鄭就是以前教南潯跆拳道的鄭師傅。
一開始南潯只是想學點兒跆拳道防身用的,哪料她天賦異稟,被老鄭看中了收了徒弟,那個時候南潯才知道她這位師父可牛逼了,是個練家子,不僅會跆拳道,散打拳擊太極什麼的樣樣都會。
不過,老鄭什麼都好,就是愛爆粗口。
南潯那會兒多優雅的一美人兒啊,結果跟老鄭呆久了,就近墨者黑了,時不時就會蹦出一句臥槽啊尼瑪啊麻蛋啊。
老鄭深以為榮,還不停鼓勵:對,就是這樣,大聲喊出來,特別是揍人的時候,很帶感有沒有?
兩人戴上頭盔穿好護膝等東西,直接幹上了。
半個小時後,一老一少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一個比一個沒形象。
「臥槽,南丫頭,幾個月沒見,你功力見長啊。」老鄭納悶道:「你有幾招不是我教的吧,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自個兒又去拜什麼大師了?」
南潯輕笑一聲,「是啊,做了一場夢,在夢裡拜了個超級牛逼的大師。」
老鄭:……
「走了啊老鄭,今兒是我家南姐最後一站巡演的日子,就在a市,我要去捧場嘍。」
「去吧,替我跟你媽媽問聲好,我就不去了。」老鄭揮揮手。南潯一臉同情地看他,「不就是當年跟我媽告白被拒了麼,連面都不敢見了,丟人。不過老鄭你這樣的還真不是我南姐的菜,你看你長得不算帥又顯老,性子也粗魯,我媽那麼優雅美麗的藝術家,跟你完全
沒有共同語言。」
這吐槽可以說是親徒弟無疑了。
老鄭笑罵一句:「滾你丫的,我早就把你媽媽當小妹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還提什麼。」
南潯哈哈一笑,扔下他孤家寡人一個,自個兒走了。
附近就有花店,南潯就近買了一束捧花,正要離開的時候,她似有所感,猛地調頭看去。
一個男人正背對著她,朝相反的地方離開。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西服,兩條腿又直又長,走起路來不急不緩的,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對著她的後腦勺形狀好看,短髮濃密,打理得很整齊,走路間,微微聳動著,在陽光下泛著光。
男人左手插兜,露出的右手手腕上帶著一塊昂貴的表,一看就是個金貴的大人物。南潯微微一怔,生平第一次,只看一個男人的背影,便移不開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