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潯,別把自己悶壞了,大狗熊身上毛太多,你害羞的話,來我懷裡。」
「哈哈哈哈……」矜持的老幹部們也忍不住了,一開始還是低低地笑,現在都跟著小年輕們鬨笑出聲。
察覺到越來越多的人往這邊看來,南潯表示還想掙扎一下,她偷偷拽了一下那混蛋的袖子。
自以為做得很隱蔽來著,但是大庭廣眾之下,各個又都是人精,還能看不到你的小動作?
血冥優雅不失風度地對眾人一笑,「她有些害羞,我先帶她走了。」
「哦哦哦——」眾人笑得更大聲。
一些已經成了家的女同事,全程姨母笑。
男人話音剛落,南潯就察覺到腰間一緊,她被男人單臂抱起,腳尖離地身子騰空的那種,都不用她走路啦。
南潯拿著玫瑰的手臂抄過熊熊胳膊,特像是熊熊抱著花。
於是,男人抱著她,她再抱著大狗熊,狗熊懷裡再抱著玫瑰花,畫面十分有愛,四處飄著粉紅色的泡泡。
等到了車前,血冥打橫抱起南潯,將人塞進了車裡。
在眾人的注目中,車子揚長而去。
南潯的耳朵紅得滴血,小聲嘀咕:「你要來這裡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啊,我只是答應見你,又沒答應讓你以這種方式出現,你這樣子,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血冥挑挑眉,上揚的嘴角顯示出了他的好心情,「潯潯,這怎麼能怪我?你說我上次剛剛救了你的命,你就撒腿跑了,我就是想發簡訊問你,那也得先有你的電話,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南潯無話可說。你有理,你特別有理。
「上次為什麼跑,嗯?」血冥說這話時明明是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的路,南潯卻總覺得有另一道視線在直勾勾瞅著自己,灼熱極了。
等等,這種被人偷窺的感覺怎麼這麼熟悉,難道……
「你,你個偷窺狂!那段時間是不是你每天老跟著我偷窺我?」南潯氣惱地一跺腳,揪住毛絨絨的熊腦袋揉啊揉。
血冥一臉嚴肅地澄清道:「潯潯,我絕對沒有跟著你,更沒有用眼睛偷窺你,騙你的話就讓我被你吃掉。」
南潯呵呵一聲,「鬼才要吃你,你真當我傻啊,不用眼睛偷窺,可以用神識偷窺啊!」
在沒有看小八寫的那本小說之前,南潯是絕不會想到這上面想的,但是現在,她全懂了,那幾天就是這王八蛋在經常偷看她。
不要臉的偷窺狂大變態!
聽到這話的血冥微微眯了眯眼,「潯潯在說什麼,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這會兒正在美食街大吃特吃的小八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南潯撇嘴,「你少給我裝,我說什麼你心裡明白。」
血冥揚揚眉,「這件事我們稍後再說,我很樂意跟潯潯深入交流。」
兩人說話間,車子不知不覺間就開進了一座別墅小院裡。
「等等等等!這是哪裡,你把我帶到什麼地方了?」南潯顧不上害羞和氣憤了,看到眼前陌生的環境,她心慌極了。
血冥抱她出來,笑得像只老狐狸:「還能是哪兒,我們以後的家。」
「呸呸呸,什麼我們的家,誰要跟你組成一個家了!」南潯在他懷裡掙扎,「王八蛋,你快放我下來!」
「潯潯,你的腳別亂踢,小心踢到不該踢的地方。」
南潯:……啊啊啊,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