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帶著薄怒的語調,身子不由一僵。
然後,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飛快倒退幾步,離面前的帥兒子遠了一些,朝著來人笑眯眯地道:「親愛的,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說完,南潯就非常沒骨氣地朝那男人撲了過去。
南潯表面笑嘻嘻,內心mmp。
居然這麼快就追來了!
血冥上個世界用的是真身,所以此時的頭髮還是現代世界的短髮,但他換了一件古代的玄色長袍。
一般人作這副打扮或許有些不倫不類,但是顏值可破一切,在這個男人身上看不到絲毫違和感。
見女子朝自己撲來,血冥展開了雙臂,將人摟入了懷中。
他微微挑眉,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傳音給懷裡的女人,「潯潯,玩得開心嗎?」
南潯委屈巴拉地回道:「人家還沒來得及玩呢你就來了。」
血冥:「呵呵,要不要我再回去,等你玩夠了再來?」
「別別別,親愛的,離開你才一小會兒我就可想你了。」
南潯主動抱住他腰身,用行動表示,她是真想他。
血冥這才滿意了,沒再計較她偷溜的事情。
男人緩緩抬頭,淡漠的目光朝不遠處的醉離楓掃去,用一種很苛刻的眼神打量起自己的兒子來。
醉離楓微微眯眼回視。
這就是他那位以為愛人死了所以蠢到自爆獸丹的……父親?
一種奇怪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暈開。
約莫一刻鐘之後。
南潯和她便宜兒媳婦坐在旁側嗑起了瓜子,一邊嗑,一邊瞅著半空中打得火熱朝天的兩人。
四爪赤血騰蛇的身體無比強悍,高空中兩個小黑點嘭的一聲撞在一起,看著都疼。
得虧南潯和她兒媳婦修為都很高,不然看花眼都看不出空中那兩個快速移動的小黑點是兩個人。
水吟蟬有些擔心,嘴裡的瓜子都沒啥味兒。
雖然阿楓很厲害,現在的肉身已經鍛造到一種無比強悍的程度,但他的父親畢竟是純血統的四爪赤血騰蛇,有先天優勢。
「婆婆,就這樣讓他們打下去,不會出事吧?」水吟蟬問那悠閒得就差蹺二郎腿的漂亮婆婆。
她在這個世界度過了一百多年,經歷了不少事情,性子已經不像年輕時那般衝動易怒,可身邊這位,如果不是輩分擺在那兒,她覺得更像是她的妹妹。
南潯聽到她的話,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臉上不見絲毫擔憂之色,「放心吧,打不死就行,我穿越那麼多世界,有時候他死得死死的最後還不是跟了過去。」
四爪赤血騰蛇可是很厲害的,特別抗打。
說完,她一把攬住水吟蟬的肩膀將她扯了過去,笑斥道:「不準叫婆婆,有我這麼年輕好看的婆婆嗎?」
水吟蟬笑了笑,「我也覺得,但是我該怎麼稱呼您?」
「唔,就叫我潯姐好了!」南潯道。
水吟蟬啊了一聲,有些遲疑,「這樣會不會亂了輩分?」
「我叫我媽就是叫姐,沒毛病。」
「……潯姐?」
南潯立馬應了一聲,「好,乖孩子。」
乖孩子水吟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