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聶空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成飛流等五名裁判都訝異起來,如果聶空吃的是別的食物,他們倒不會太過在意,畢竟已經時近中午,腹飢也屬正常。
然而,聶空吃的卻是藥草,還是一大把可以用來煉製四品靈藥的藥草,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一時間,幾人竟忘記了馬上去看聶空交過來的答卷。練天心則是面色微變,聶空在這時候吃藥,難不成……
「難不成小傢伙的體內的那股力量又在作祟了?」
高臺下貴賓席上的聶星雲不覺收斂笑容,有些擔心地皺起了眉頭,希望不會影響到第四關的比試才好。
「星雲大師,你那得意弟子在幹嘛呢?」貴賓席上,一個來自洛城慕家的小老頭好奇的問道。
「老夫哪裡知道,你自己上去問問不就清楚了?」聶星雲正關注著自己徒兒的情況,哪有心情搭理他,頭也不回地哼道。
「這老傢伙吃錯藥了?要是能上去問,我還用得著問你麼?」小老頭翻著白眼,暗暗嘀咕道。
「……」
一把藥草吃完,聶空又在懷裡摸出一把,繼續往嘴裡填塞。看得成飛流幾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雖說服用高階藥草沒有高品靈藥那麼危險,可也是不能亂吃的,可這聶空倒好,吃藥草就跟吃零食一樣。就這麼小會功夫,他們便判斷出聶空吃進去的藥草已多達五種,其中有兩種藥草還是相剋的。
「天心老弟,你徒弟這是?」伏爾榮奇道。
「諸位……」
練天心乾笑道,「老夫這徒弟自小患有重病,現在雖有好轉,但並沒有根除。還需隨時服用藥草壓制病情。不過,不用擔心,吃點藥草就好了。來,看看我這徒兒交上來的答卷怎麼樣?」
「咦?」
練天心話音剛落,闕羽就忍不住低撥出聲。
幾人順著闕羽的目光,看向他手裡拿著的紙張。片刻後,幾人便已明白闕羽為什麼會露出那樣的神情,原來聶空竟在紙上寫出了「血影丹」的三種成分:顛迎花、螺絲劍衣草、落蘇草。
「三個都寫對了!」成飛流異聲道。
「天心老弟,你這徒兒好敏銳的感應能力。」
闕羽驚歎道,「我這‘血影丹’共用五種藥草煉製,血如意、顛迎花、螺絲劍衣草、落蘇草和裂萼紫絨。這小傢伙竟只憑著一粒‘血影丹’的藥力便辨認出了其中三種,看來這第三關,又是你徒弟拔得頭籌了!」
曲停雲忽地開口道:「最後面還有一種藥物用墨汁塗掉了,你們可辨認得出寫的是什麼?」
闕羽搖頭道:「很難,已看不出絲毫筆跡。怎麼?停雲大師,你懷疑這小傢伙所寫的第四種藥物也是對的?」
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幾個老傢伙於是把腦袋湊到一處,細細辨認起來。可惜,聶空塗抹得太徹底,一絲痕跡都麼有留下。練天心見狀,忍俊不禁:「我徒兒就在這,問問他不就得了。」
成飛流等人一怔,旋即啞然失笑,對呀,這麼簡單的事情居然還要別人提醒才能想到,腦子都被這小傢伙搞糊塗了。於是,慕子思三兩步跳過去,把正努力嚼著藥草的聶空拽了過來。
聶空叼著藥草,道:「這第四種我寫的是小玉龍鞭。」
「小玉龍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