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空暗暗咬牙,想起還躺在床上的花眉,卻不甘心就此放棄,一邊配合著小傢伙以「春風化雨」繼續恢復靈力,一邊不停地轉動腦筋,尋思著應對之策。
咦,不對,那聲音似乎有點熟悉?聶空心中一動。
「砰!」「砰!」
兩道人影突然從門外飛進來,砸落在地。正是剛剛跑出去的二林和三木,體表沒有絲毫傷痕,只是胸膛處隱隱有紅芒消逝,也不知他們是死是活。
跟在兩人後面進來的,是一道娉娉婷婷的紅影,面容年輕美麗、妖嬈多姿,行動間,****微顫,柳腰輕搖,****款款擺動……自然而賞心悅目,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風韻。
「是你?」
看到這道紅影,聶空怔了一怔,她竟然就是那天在四海樓附近購買花眉木雕的那名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衝聶空眨巴了下水汪汪的桃花眼,嬌媚的笑道:「咯咯,小兄弟,可不就是姐姐麼,真快啊,我們又見面了?」
「小心!」
聶空面色微變,突然出聲道。
「啊!」
佘言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面色猙獰地嘶叫一聲,「螭蛇心相!」一道烏黑的大蛇虛影驀然從佘言的軀體裡面衝了出來,飯碗大小的眼珠子閃爍著攝人的兇光,嘶吼一聲,張開血盆大嘴撲咬而去。
看到那蛇影,聶空心神悸顫,只覺有股異常陰冷的氣息迫壓而來,讓他如墜冰窟,心底直髮寒。
「咯咯!」
紅衣女子正擋在佘言和聶空中間,那蛇影想要攻擊聶空,必先越過她去。可在這樣的時刻,紅衣女子卻是不慌不忙,直到那蛇嘴衝到她腦袋上時,她才悠然地抬起白嫩的玉手,抓向那大蛇。
「一條小螭蛇,也敢出來現眼?」
紅衣女子嬌聲一笑,五道紅色絲線激射而出,纏繞在大蛇虛影的脖子上,而後五根纖細的手指在虛空一拂,絲線越顫越緊,那大蛇激烈地扭動身軀,卻是越縮越小,那佘言竟也隨之變得痛苦不堪,捂著脖子在地面翻滾,連呻吟聲都哼不出來,似乎那紅線顫的不是蛇頸,而是他的脖子。
蛇影被紅衣女子擋住,那股極度壓抑的感覺漸漸消逝,聶空如釋重負地吁了口氣,心中又是慶幸,又是驚奇,若是佘言一動手就將這條蛇影弄出來,恐怕現在躺在這地面的應該就是自己了。
「小弟弟,長見識了吧?」
紅衣女子還有餘暇笑盈盈地衝聶空眨了下眼睛,右臂輕輕一抖,那蛇影便完全從佘言的軀體裡脫離而出,被那五根紅線帶到了她的掌心,像條小蚯蚓般左右扭擺著,拼命想要掙脫出去。
紅衣女子玉手一握,只聽嘣的一聲輕響,那小蛇化作點點黑霧,眨眼間便消散得無影無蹤。
「噗!」
佘言停止滾動,一口鮮血噴灑而出,雙目似要從眼眶裡瞪出來,指著紅衣女子艱難的叫道:「花、花……」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佘言便腦袋一歪,再無動靜。聶空心內狐疑,紅衣女子和佘言的這番打鬥並不激烈,可雙方所展現出來的東西,卻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尤其是佘言弄出的那條蛇影,似乎並非靈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