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覬覦我嫂嫂的美色?」聶空下意識的道,他原本也以為蛇言是這個目的,可現在卻已有些不太確定。
「你覺得可能嗎?在你們聶家的薊陽城,對你們聶家的媳婦動手,就是為了貪圖她的美色?」花灩瀲幽幽一嘆,道,「小弟弟,實話跟你說吧,這條小蛇抓了花眉,其實是想吸乾她身上的血液。」
「血液?」
聶空心神一震,花眉血液中蘊含著奇異的力量,難不成那種力量對這蛇言有大幫助?想到自己進門時蛇言的舉動,現在看來噬咬更甚於親吻!聶空對這花灩瀲所說的話,已是信了十成。
花灩瀲又是一聲冷笑:「花靈族女子的血液對蛇靈族來說,確是大補之物,可我花靈皇族之血,又豈是這條小蛇所能覬覦的!若非花眉血脈覺醒的期限將至,氣息外露,僅憑這小蛇,又怎能察覺得了?」
花靈族?蛇靈族?花眉是花靈族中的皇族?聽完花灩瀲這番話,聶空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
「你說的‘血脈覺醒的期限將至’是什麼意思?」聶空開口道,「我在她的血液中發現裡面蘊含著一種力量,只是難以將它抽離出來。」
「咦?」
花灩瀲有些訝異地看了聶空一眼,咯咯笑道,「小弟弟,你居然能夠發現我們花靈族的血脈力量,很不錯嘛!我花靈族血脈覺醒的期限是十八歲,皇族可延長到二十歲,花眉今年正好是二十歲吧?」
「沒錯!」聶空點點頭。
「若是我猜的沒錯,今年的一月初一之後,花眉可是經常會做噩夢?」見聶空又點了點頭,花灩瀲道,「那便是血脈力量即將爆發的徵兆,若是不在今年之內覺醒血脈,一旦血脈力量失控,花眉必將粉身碎骨。」
「你有辦法讓她血脈覺醒?」聶空心中揪緊,這花灩瀲的話與他發現花眉血液異狀後的推測幾乎一模一樣。
「想要血脈覺醒,只有返回我花靈族的‘花蝶秘境’。小弟弟,現在你可還要阻擋姐姐將她帶走?」花灩瀲笑道。
聶空苦笑,花灩瀲若堅持要帶走花眉,以自己現在的情況又豈能阻止得了?沉默片刻,聶空忽地沒頭沒尾的問道:「她……成功的希望有多大?」
花灩瀲卻明白了她的意思,輕嘆道:「最多有三成希望,她耽擱的時間太長了,雖說皇族的期限是二十歲,可是歲數一大,危險也會跟著加大。唉,我皇族後裔怎會流落到這薊陽城來?」
「我明白了,你把我嫂嫂帶走吧!」聶空神色黯然,與其在這薊陽城裡等待死亡,不如去博取三成的生存希望。
「你可有什麼話想要對她說,她雖然昏迷,意識卻是清醒的。」花灩瀲抱著花眉蹲在了聶空身前。
此刻,聶空才發覺花眉的眉宇間滿是焦急之色,顯然是不想跟著花灩瀲離去。聶空心裡突然有些絞痛,抬手撫摸著花眉滑嫩的面龐,好半晌才深吸口氣凝望著她,似乎要將她的容貌印入心中。輕輕道:「嫂嫂……花眉,你一定要成功,我……會去找你的!記住,一定要活著,好好的活著……」
「……」
花眉睫毛不停顫動,眼角溢位了兩串晶瑩的淚珠,可面龐卻似因激動而變得通紅,眉心的彩蝶花紋也明亮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