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昨天的考核檀文與餘音雖然沒有參加,但作為後備隊的人,自然也不能什麼也不幹。
他們作為監督員,也跟著上了山。
那條山路對她與餘音這樣並不習武的人來說並不好走,昨天走了個來回之後渾身都疼,胳膊都難以抬起來。
她這一個大動作引得原本慵懶趴在地上的銀狼耳朵都立了起來,她自己卻在發出一聲慘呼之後,又咬著牙慢吞吞的坐了下去。
「哎喲。」她嘴裡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一面伸手揉拉著自己的胳膊及大腿:
「你不知道嗎?」她側著頭,以十分古怪的眼神看著宋青小:
「昨天的考核,你是第一名。」
宋青小昨天倒真的沒在意考核名次的事,但她回來的時候,議事廳中登記的人確實表情有些奇怪。
「不止是第一名,你還領先了第二名足足四、五個小時!」說到這裡,檀文又有些興奮:
「第二名就是杜行雲了。」
她說到這裡,以目光偷偷往杜行雲的方向瞟了一眼。
杜行雲在宋青小這裡碰了個釘子之後,性格收斂了很多,最近也沒有再針對檀文等人,但她以前的舉動依舊令檀文對她十分畏懼,提到杜行雲時聲音壓得很低。
「她的礦源比你的更近,也要好採一點,但仍落後你很多。」
昨天宋青小回來之後因為銀狼意外清醒,因此她連晚餐也沒吃,直接在房中修煉,對於外頭的事情並沒有怎麼關注瞭解。
此時檀文將昨天考核後的事情說給她聽,昨天很多參與考核的人晚上才陸續回來,「有一些甚至半夜才回預備隊,連考核都沒完成呢。」
那些挖了一天礦回來的人疲累不堪,所以直到這會兒,還有很多人躺在床上壓根兒起不來。
檀文說到這裡,一連看了她好幾眼,似是在猶豫有話該不該對她說。
宋青小看在眼中,卻裝作不知道一般。
她好奇心並不強烈,但檀文自己最終卻沒忍住,提醒她道:
「青小,我聽說,副隊長有些懷疑這一次考核結果呢。」
她上半身往宋青小的方向傾了一些,小聲的道:
「昨晚隊長和他還有幾人都上了山。」
任隊長上山時是以確認後備隊還未歸隊的隊員安全為名,但檀文卻聽到風聲:「可能是去檢查劃給你的礦源。」
她這樣的人在後備隊的位置原本就十分尷尬,所以對於這些小道訊息尤為關注,多打聽一些事兒,當成自己在隊內立足的根本,有時透露一些訊息給其他人,以便與其他人交好,儘量避免人家找她麻煩。
相處幾天,宋青小大約也摸清了她的性格。
檀文既然說得出口,證明這事兒極有可能是真的。
「任隊長昨晚還去了一趟預備隊,聽說去找劉肖了,但是沒見到人。」
這樣一來,更是證明她說的話不假,昨天宋青小表現太出色,引起其他人的關注,繼而懷疑成績真假。
任隊長進山應該看過,確認了她確實是在劃點地帶開採的綠鐵礦後,應該是懷疑她的成績跟劉肖相助有關,所以又去了一趟預備隊,估計是想找劉肖核實情況。
但宋青小也不在意,她來這裡,不過是找個暫時的藏身之處,參與考核也只是順勢為之,至於成績如何,能不能進預備隊並非她前來這裡的目標與關鍵。
自己都說到這裡了,宋青小還表現出不慌不忙的樣子,檀文都有些替她著急了:
「是真的!」
「我知道。」她點了點頭,檀文便有些無語:
「你知道還這麼鎮定?」
宋青小便問: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應該去找隊長解釋啊。」檀文握緊了拳頭,「你知不知道,副隊長把杜行雲當作弟子一般,她原本是隊內數一數二的隊員,你一來就給了她一個教訓,副隊長這可能是有意針對你呢!」
宋青小隻是笑了笑,檀文看到她這個樣子,更急了:
「這件事情搞不好,可能會推翻你的考核啊!」
她點了餐,「那隨便。」
她並不是一定要非進預備隊不可,如果進不了,像檀文等人一樣,在後備隊呆兩年時間。
兩年之後,她進試煉的次數應該不少,實力應該能提升一大截,到時就算非千山對手,但也絕不至於像當日在秋節路般,面對秋山,連還手之力都沒有,便差點兒被其秒殺。
實力提升之後,她留不留在這裡意外都不大了。
檀文瞪大了雙眼,看了她半晌之後,見她並沒有反應,隨即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
「我不管你了。」
她往桌上一趴,見自己這樣一說之後,宋青小既不著急來哄自己,也不解釋道歉,反倒點了點頭後,又十分鬱悶的將臉別開。
膽子略小的餘音見到她與宋青小說話時似是爭執的樣子,嚇得直往江夏川身後躲,氣氛一下有些尷尬了起來。
宋青小大口的吃了飯,才跟悶悶不樂的少女告別。
一連幾天,隊內對於宋青小考核優異的成績確實傳出了一些謠言,但宋青小對這些也無所謂,直到一個星期以後,劉肖來後備隊找她,說是想跟她再比試一場。
幾天沒見,劉肖整個人的氣勢與之前有些不同了。
他這幾天應該都是在調整身體,提前進入了備戰狀態。
「校練場打?」他雙目之中放出精光,整個人氣勢昂揚:
「我已經提前通知了老任,他應該會領著後備隊的人過來觀看。」
作為預備隊的一員,劉肖雖說一心沉醉於實力的提升中,但關鍵時刻還是記得自己身為預備隊的一員,有指點晚輩的義務在。
「隨便。」
宋青小也無所謂,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