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張文定思索著用什麼藉口放開武雲的時候,武雲卻說話了:「今天的事,跟誰,都不許說。」
「我已經跟別人說了。」張文定眨眨眼道。
「你......」武雲眼看著就又要發火。
「是你讓我說的。」張文定說話謊的功夫現在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假假真真的夾雜在一起,讓人連懷疑都找不到縫隙,「你剛才醉成什麼樣你知道嗎?不停的要我給你欣黛姐打電話,我沒辦法,只好給她打電話了。」
武雲臉上的神色就無比精彩了,剛才酒醉時的狀態,她自己的記憶很模糊,也不敢確認自己有沒有叫張文定打過電話,但是自己的心情自己明白,或許,在喝醉了之後真的那麼說了呢?一想到自己可能還說了別的一些不應該說的話,她就有點無地自容了,真該死,自己的秘密,恐怕也被這傢伙聽去了。
武雲是個膽子大有個性的女孩子,可是她還沒膽大個性到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個拉拉的份上,所以這會兒一想到自己在張文定面前說的醉言醉語,雖然不完全清楚到底說了些什麼,可還是忍不住羞憤交加。
心裡對張文定不爽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躺在人家懷裡呢,又開始懷疑起來自己喝醉的時候他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便更加不舒服起來,冷冷地說:「你放開我。」
張文定巴不得放開她呢,聽到這話後如蒙大赦,趕緊將她放倒在床上,正考慮是現在就告辭呢還是幫她把這兒的衛生打掃一下之時,外面傳來了有人上樓的腳步聲,聽腳步聲的節奏應該不是服務員。
他不免有幾分疑惑,難不成是這會所的哪位管理人員得到服務員的報告後過來看他們老大了?
他的想法是錯誤的,來的人是黃欣黛。
黃欣黛來青鸞莊自然是不用通報的,她甚至還有這裡的鑰匙。
紫霞會所這麼多的別墅,只有這幢青鸞莊是黃欣黛最喜歡的,當然,武雲也喜歡,所以也給了黃欣黛一整套鑰匙。
「黃老師。」張文定叫了一聲,看著那張自己一直惦記著的臉,想到她愛的可能是女人而不是男人,這心裡的滋味就別提了。
黃欣黛看著髒兮兮的地板,心裡也很不是滋味,朝張文定點點頭,然後看著武雲,輕聲問:「怎麼樣?」
武雲看著黃欣黛,嘴唇一陣顫抖,卻是沒說話,眼淚就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黃欣黛嘆息了一聲,不顧面前的穢物,走到床邊坐下,將武雲摟在懷裡,伸手在她臉上擦拭著淚水,柔聲道:「好了,雲丫頭不哭。」
看著這一幕,張文定只覺得心頭隱隱作痛,沒了再看下去的勇氣,無比艱難地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黃欣黛看了張文定一眼,點點頭。
張文定轉身,踏著失落的步伐往外走去。
在張文定走後,武雲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欣黛姐......」
「不哭了,不哭了啊。」黃欣黛緊緊摟著她,「我在這兒,在這兒呢。」
「我真的好愛你,你為什麼不愛我?」武雲抽泣著問,「小時候你都好喜歡我,一直都好喜歡我......」
黃欣黛就苦笑了起來:「我是喜歡你,我也愛你,可是不是那種愛,而姐姐愛妹妹。雲丫頭,我跟你過的,我喜歡的是男人......」
「我知道,你喜歡張文定是不是?」武雲一下就激動了起來,「為什麼?他有什麼好?你喜歡他,小姑也喜歡他!欣黛姐,他現在是我小姑的男朋友,你喜歡他有什麼用?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欣黛姐,我會永遠都對你好,永遠只愛你一個人,如果哪天我變心了,讓我不得好死!」
「別亂說。雲丫頭,我跟張文定沒關係,我也沒喜歡他。」黃欣黛皺了皺眉頭,心裡那份無奈就別提了,自己什麼時候喜歡張文定了啊?自從離婚後,自己就對愛情沒什麼憧憬了,可是這話卻跟武雲解釋不清。
唉,雲丫頭啊,姐現在雖然沒有找男人,可是這並不代表姐的性取向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