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熟悉的,基本上都熟悉了。」張文定回答了個標準的模糊答案,然後就主動彙報起了工作,重點說了幹部一科接下來的主要任務,在彙報工作的時候,他又夾了點私貨,就是把住建局副局長程遙斤的名字提了一下。
這一次,木槿花倒是沒打斷張文定,聽他把工作彙報完,她就微不可覺地點點頭道:「看得出來,你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啊,組織工作的重要性我就不多強調了,就一條你要記住,一定要公平、公正。」
張文定愣了一下,公平和公正的後面,往往不是還跟著一個詞嗎?木槿花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他可不相信,木大部長會不小心把那個詞給忘記了。
木部長這麼說,是有什麼深意嗎?
現在的情況容不得張文定多想,他壓下心裡的疑惑,點點頭道:「部長的指示相當及時,為我們下一步的工作指明瞭方向......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按您的指示,把這一仗打漂亮。」
從木槿花辦公室出來,張文定心裡相當得意,木槿花不僅肯定了他這段時間的工作,並且還沒有對他提到程遙斤作出任何指示,這個情況由不得他不高興啊。
是的,木槿花沒有表現出對程遙斤有一丁點的興趣,可是木槿花也沒有透露一點對程遙斤不感興趣的意思。這樣的情況,就是一種態度,就是在告訴張文定,他張文定想做的事情,儘管去做就是了,只要考察是公平公正的,她木大部長就會在背後支援他張文定。
不管最終能不能幫程遙斤上位,程遙斤都得領他一個人情。
所以,張文定是真的高興,而且,如果真把程遙斤送上了城建局長的位子呢?
一想到自己以一介正科級的身份推著另一人從副處上到正處,張文定這心裡就止不住的激動起來。
市委幾個大佬對住房與城鄉建設局有什麼安排張文定是一點都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身在組織部,只聽部長的,部長沒有任何表態,那他就按自己的意志去辦事。
住建局局長的考察物件最終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組織部提名的程遙斤,一個是政府那邊推薦的市旅遊局局長。隨江的旅遊局雖然不像大部分地市的旅遊局那樣是二級局,但由於不是旅遊區,所以這個旅遊局其實也只是個清水衙門,從旅遊局局長到住建局局長,級別沒變,不過實權那多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二龍搶珠,張文定覺得程遙斤的希望還是相當大的,因為程遙斤是市委組織部提名的,代表著組織部長木槿花的意願。他還記得舅舅跟他分析的情況,不管怎麼樣,木槿花這把火,市委書記陳繼恩是一定會支援她燒起來的,而旅遊局那個局長,基本上就是個陪太子讀書的角色。
不過,儘管如此,在考察談話的時候,張文定還是對程遙斤頗多照顧,而對那個旅遊局局長就不是怎麼客氣了。
談話之後,張文定總算是略有了點休息時間。但他卻一點也不輕鬆,都一個星期了,徐瑩的築基功夫還沒什麼進展,照這個樣子看,一個月內要想築基完成,太陽從西邊鑽出來都不行,得從南邊恐怕還有點可能。
工作上的形式一片大好,張文定這時候就不得不考慮自己走火入魔的問題了。他其實在把鄧如意那個事情一解決好就準備和武玲聯絡的,可是想來想去,還是遲遲下不了決心,便拖了這麼好幾天。
然而,眼見這一個月過去了快三分之一,徐瑩卻毫無進展,他就覺得這個事情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萬一武玲突然想在國外呆上個把月什麼的,那他可怎麼辦啊?
回想了一下,他已經有段日子沒跟武玲聯絡了,他只記得很久前通話的時候,武玲好像說過功夫練得不錯,至於完成了築基沒有,她就沒有明說了,不過她既然沒急著問後面的雙修法門,估計築基完成應該還差點火候吧。
中午一個人到外面茶樓裡吃的飯,吃飯之後,張文定沒急著走,撥通武玲的電話。
電話接通,武玲那妖媚的聲音傳了過來:「喲,小弟弟呀,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聽到她叫自己小弟弟,張文定就明白她應該是一個人,最起碼不是跟家人在一起,要不然就不會叫小弟弟而是叫文定了。
「我想你了。」張文定聲音低沉地說。
「咯咯咯......」武玲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然後道,「你就是這張嘴甜,是不是這幾天沒別的姐姐妹妹想了,所以想到我了呀?」
「哪兒那麼多姐姐妹妹?」張文定哄著她道,「我就是想你,好想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