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玉青覺得,就算張文定是市委書記陳繼恩的兒子,屈玉輝也不應該會那麼遷就,再怎麼說也是市政府二把手呢。()
那麼,這個張文定,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了——這麼年輕的副縣長,想簡單也簡單不了哇。
婁玉青覺得張文定不簡單,並不僅僅只是因為張文定和婁玉青之間的對話,更重要的是,張文定和武雲之間貌似是舊識,而且看樣子,好像誰也不給對方面子,但誰也拿對方沒辦法一樣。
能夠跟武雲對上且不落下風的人物,簡單得了嗎?
婁玉青覺得自己應該要對這個張文定有一個瞭解了,可別莫名其妙惹了不該惹的人了。但他不會向屈玉輝問,畢竟二人身份相當,而且他直接問屈玉輝的話,多少都有點揭屈玉輝短的意思,畢竟屈玉輝先前對張文定可是顯得極為無奈的,這對一個市領導來講,也是個很沒面子的事情。
以婁玉青財政廳副廳長的身份,只要有心,想打聽省裡任何一個縣裡副縣長的事情,那都不是什麼有難度的事情。甚至都不用他親自出面,只需要給身邊人交待一句,身邊人自會跟地市裡經常打交道的熟人去打聽。
......
到市內一趟,遇到一些煩心事,不過張文定很快就把這些事情拋到了一邊。回到安青,便又招來縣民政局長,要民政局再做一個有可行性的詳細的方案出來。
他跟著木槿花到省裡去見民政廳領導的時候,不管廳領導會不會對這個事情感興趣,他都要提前把功課做足,別到時候廳領導問幾句話,他這邊一問三不知,那可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張縣長是個有脾氣的幹部,但也絕對是一個肯幹實事的領導。
有人打趣說現在很多幹部做事情的時候是在「認認真真搞形式,紮紮實實走過場」,可張文定卻不一樣。他想搞這個殯葬改革,可不僅僅只是搞一個形式,只是走一個過場。
他想這麼幹,顧然是有政績的因素在裡面,可也是實實在在地為民辦事,同時也為民政部門多謀一些利益,而且,這其中還有相當大的風險。
若是別的領導幹部,恐怕不止不會這麼幹,還會把民政局長臭罵一通吧。
殯葬改革的細節問題自有民政局的人去操心,張文定並非只管民政這一個部門,還有許多單位要管。
別的不說,防洪抗旱的準備工作也是要開展的,總不能真等到地乾裂了縫或者洪水洶湧之後再手忙腳亂吧。
這些工作自不必細表,倒是白珊珊從醫院出來,就跑到安青縣來了。
白珊珊跟覃玉豔確實是很有區別的,這區別主要就是表現在說話和行事風格上。
覃玉豔找張文定的時候,那是處處小心的,白珊珊就不一樣,他直接就去了張文定的辦公室找,根本就不在意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男未婚女未嫁的,別人想說閒話也沒什麼好說的。
不過,白珊珊也很懂規矩,並沒有直闖張文定的辦公室,而是由鄭舉通報了一下。
鄭舉是認識白珊珊的,也知道老闆對白珊珊是很看重的,所以對白珊珊也不乏熱情,微笑打過招呼之後,便進去通報了。
對於白珊珊的到來,張文定有點奇怪,難不成她真的休假了?真的要和孫光耀分手了?
看著明顯精心打扮過了的白珊珊,張文定笑著道:「不是從醫院裡偷偷跑出來的吧?」
「領導真是法眼如炬啊,我還要打幾天針,但不想住院了,醫院裡的味道不舒服。吃什麼東西都沒胃口,所以跑過來蹭領導的飯來了。」白珊珊笑著回答,這是在辦公室,她還是按老規矩叫領導,不稱呼他現在的職務,也不像在私人場合那般叫局長。
「你的時間觀念還是那麼強,值得肯定。想吃什麼?看你這模樣,得好好補補。」張文定笑呵呵地打趣道,這馬上就要下班了,正是飯點呢。
他也沒說今天自己有沒有飯局,跟白珊珊,不用搞這些虛的。
不知為何,跟白珊珊說話,張文定就很放鬆,特別是現在二人不在一個單位了,不必要戴什麼面具,只要不涉及到原則問題,怎麼輕鬆怎麼來。
白珊珊兩眼幽幽地望著張文定道:「那領導你就看著給我補補唄。」
靠,一不小心就被這丫頭給調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