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李支隊,還需要我做什麼?」楊明珠問。
「有需要我們會打電話聯絡您的。」支隊長起身,和楊總握手,送她出門。
「去醫院。」楊明珠上了車說。
傅平安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是無影燈,醫生再給他做手術摘取身上的霰彈,好在是冬天穿得厚實,火藥槍的威力有限,槍膛裡裝填的都是細小的鐵砂,如果是獨頭彈,這一下怕是要命了。
手術結束,他被推入重症監護室,腦子昏昏沉沉的,一歪頭又睡了。
醫生辦公室,楊明珠手上拿著從傅平安血衣裡取出的東西,手機,一張江大學生卡,幾十塊零錢,學生卡上的照片,正是地庫中那個年輕人。
「差一點就沒命了。」醫生說,「後腰被捅了一刀,差半寸就是腎臟,那就神仙都救不了。」
「還是個學生啊。」楊明珠呢喃道,忽然回頭對秘書說,「聯絡一下江大,我捐贈五百臺空調,用於改善他們的學生宿舍。」
……
傅平安終於醒來,危險期度過,他被轉入普通單間病房,陽光透過落地窗戶照進來,滿屋子都是鮮花,護士看到他甦醒,趕緊通知一直守候著的瞻宮地產的工作人員。
楊明珠的小助理守在病房,已經整整一夜,聽說大學生醒了,趕緊打電話給楊總,她正要進去噓寒問暖,兩個刑警捷足先登,先進了病房給傅平安做筆錄。
「你為什麼去錦江豪庭,有什麼目的?」警察這樣問他。
「寒假了,我想去找個家教的工作。」傅平安強行自圓其說,警察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話。
「找家教你去外面貼小廣告啊,你去地庫幹什麼?」年輕警察問道。
傅平安張口結舌。
「你能描述一下綁匪長什麼樣子麼?」年長警察拿起了筆。
普通人面對危機,腦子根本記不住什麼,有時候回憶起來顛三倒四,錯漏百出,這才是正常的,但傅平安記得很清楚,他能詳細描述綁匪的衣著打扮,身材特徵。
「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年輕警察質問道。
「因為我很冷靜,就這麼簡單。」傅平安回答。
警察問完出去了,年輕的嘀咕道:「我總覺得這個人有問題。」
年長的說:「即便有問題,和這個案子也沒關係,這就是個突發事件,是他的造化。」
年輕的說:「救了楊明珠,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楊明珠正在趕來的路上,楊總是個知恩必報、快意恩仇的性情中人,她的人生哲學就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當楊明珠走進病房的時候,傅平安並沒有認出來,因為地庫裡燈光昏暗,從遠處看剪影似乎是個少婦,但楊明珠已經四十多歲,只是身材管理的沒有走形而已。
楊明珠坐到病床前,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弟弟,上大幾了?」
傅平安搞不懂這個阿姨的套路,老老實實回答:「大一。」
「哪兒人?」
「淮門。」
「放寒假了怎麼不回家,你去錦江豪庭找誰啊?」
撒謊就要保持一致,傅平安繼續用尋找家教工作來搪塞。
「勤工儉學,嗯,不錯。」楊明珠深信不疑,她通過自己的渠道獲得了傅平安的資料,都是官方版本的檔案,各種榮譽頭銜令人目不暇接,但只能唬住一般人,對於楊明珠來說,充其量就是個走運且勤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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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出差,時間還比較長,大面積斷更又要開始了,最早十號才能恢復,連續一個月疲於奔命,各種事情紛至沓來而且還嚴重感冒,實在存不下稿子,忙完這一波應該能緩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