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對著賀文宏的後膝蓋啪啪就是兩腳下去,對方順勢就跪倒在地,王詡在他身後扭住他一條胳膊,按著他的頭,死死把他壓住,而賀文宏右手的槍也已不知丟到了哪裡,此刻他用唯一能動的右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好像非常痛苦的樣子。
「老霍,這樣算我贏了吧?我可是已經手下留情了的,這倒霉孩子要是再反抗我可就要下黑手了。」
霍峰早就有了定論,當王詡抓住賀文宏左手的時候,勝負就已經揭曉了,他走過來說道:「百步追風喪失戰鬥能力,我宣佈……」
「慢著裁判!我不認輸!我還可以打的!」賀文宏不甘的怒吼著,被王詡壓住的他十分狼狽,還在不住咳嗽著。
「呀喝,你個小樣兒,把老子我傷成這樣都不和你計較,你還來勁了是不是?」王詡手上又加了幾分力,賀文宏的左手就快要脫臼了,但他還在咬牙堅持著。
「既然如此,那比賽繼續。」霍峰看著賀文宏痛苦的臉,搖著頭再次走開了。
「我說這位表哥。」王詡湊近賀文宏說道:「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不用做到這種地步吧?難道你怕我找你表妹尋仇,想要先解決我?」
聽到表妹二字賀文宏又是一聲怒吼:「你……你還敢提我表妹!你……你……等等,尋仇……什麼仇?」
「啊?你不知道嗎?那小鬼上次放狗咬了我,而且認錯態度極不誠懇,老子要替他父母管管他。我說這位表哥啊,你是不是也被那大狗咬過,留下了什麼病根兒?」
…………
此刻賀文宏覺得自己是個白痴,而王詡才是個神經病。
「裁判!我認輸了!」賀文宏喊道。
霍峰也不知他們兩人說了什麼,以他對王詡不算太深入的瞭解,覺得無非就是威逼利誘之類的,畢竟王詡的人品差是公認的。
於是王詡第二場預賽順利勝出了,賀文宏其實沒受什麼傷,王詡打他那兩下子都留了手,估計塗點跌打藥揉揉也就沒事兒了,倒是王詡身上被打了兩個窟窿,擦傷摔傷更是不計其數,名副其實的慘勝。
賀文宏走之前一副老大不情願的樣子跟王詡說了句:「對不起。」弄得王詡莫名其妙,當然王詡也懶得去想這個神經病做事的準則。
離開天台之前賀文宏又特意回頭對王詡吼了一聲:「你要是敢打我表妹的主意,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然後絕塵而去。
王詡根本不去鳥他,你以為區區恐嚇就能阻止老子尋仇的決心?天真,太天真了……
在這場勝負塵埃落定的同時,其他的比賽也在進行著,除了一個叫姜儒的狩鬼者抽籤後因為沒有對手不戰而勝以外,大多數都是實力強賠率低的一方有驚無險的勝出。
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一股暗流正在慢慢積蓄力量,很快就要向這比賽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