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邊觀看的貓爺說道:「齊冰到目前為止全都是點到為止,不然你早就是重傷了,他模擬的猙獸其實只是個形式,最多隻有正體的三成實力,而且正體還會一些招式。」
王詡驚道:「你們倆今天是特意來打擊我的是吧?這麼說來我已經沒希望了?」
齊冰用那沒有表情的臉說出一句更驚人的話:「如果你想受打擊,我可以提醒你一句,孫小箏在比賽中一直未用的靈能力也相當厲害。」
王詡聽了坐在那兒乾笑,然後望著貓爺:「這次你還有什麼建議?」
貓爺摸出一支菸給自己點上,說出了三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字:「非禮她。」
「你說什麼……」
「非禮她。」貓爺語氣平靜地重複了一遍。
王詡回頭看著齊冰:「齊冰,我好像聽到了很奇怪的聲音,不知是氣流撞擊所產生的幻覺還是我喝醉了呢……」
齊冰楞在那裡一言不發,好像也在思考著和王詡相同的問題。
貓爺吐了口煙:「首先,你用盡自己所學,包括鬼穀道術上所有技術,你的聰明才智,臨場反應等等,不要讓她把你秒殺,然後用盡一切辦法靠近她,佔她的便宜。」
王詡簡直要吐血了:「這樣就能贏了是吧?你是不是看了什麼不健康的影視作品或者小說……」
貓爺繼續說道:「只要她被你激怒到失去理智,那麼你的機會就來了,一方面她會刻意去保護自己不再受到你的侵犯,另一方面又因為憤怒而喪失了判斷,必然會使她的戰力大打折扣,和猙獸的配合優勢也就不存在了。」
「喂……侵犯這種危險的詞你也說出來了!你到底在策劃什麼東西啊!」
「最後要解決的就是靈能力的問題,如果你第一步實施得很順利,成功逼她使出了能力,那麼在他使用天無月時,你只要把我這封信上寫的話對她說一遍就沒問題了。」說完貓爺就遞給了王詡一個信封,又補充道:「你必須在比賽時拆開來看,不然就會失效。」
王詡震驚地看著貓爺:「你說的實施得很順利……到底是……」
貓爺似乎不想回答他,叫上齊冰就離開了,留下王詡一個人呆若木雞地坐在那裡,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齊冰十分好奇,天無月這個能力他還是知道的,因此他見電梯裡無人就問貓爺信裡究竟是什麼內容。
貓爺湊到齊冰耳邊把那話說了一遍,結果走出電梯的只有貓爺一個,齊冰呆立在當場,足足傻站了十分鐘,一直到王詡從天台下來時遇到了他。
「喂,老齊,你傻站著幹嘛呢?」王詡拍了拍齊冰的肩膀。
結果他看到了非常恐怖的畫面,齊冰嘴角抽動在那裡傻笑了兩聲,這表情就好像終結者會做鬼臉一樣不可思議。
「太厲害了,貓爺太厲害了,難怪六年前他可以拿第一,他若是贏不了那才是沒天理了。」齊冰嘴裡神神叨叨地念著,離開了王詡的視線,後者被他搞的莫名其妙。
王詡把信揣在懷裡,朝大樓外走去,他絲毫不知道,在貓爺將戰術安排好以後,今晚的勝負早已經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