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古塵先生,你想幹什麼?!請不要在這種時候惡作劇!」還未等洛斯說完,古塵就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胸前。
「恩……好像沒用呢……」
「您這是在幹什麼!」
「哦,這種時候要擺脫幽靈的束縛就要用到一些辟邪之物,比如黑貓,狗牙,玉佩,風鈴之類。」
「但為什麼您對我吐口水?」
「事實上人的口水含有陽氣,也是辟邪之物,不過是強度最最弱的那種,顯然對你現在的狀況沒有幫助,那麼現在就地取材的話,我們還有兩種選擇。」
洛斯聽了古塵解釋稍微冷靜了一些,問道:「哪兩種?」
「第一種是童子尿。」
「對不起,我的中文真的不是很好……您指得難道是小孩兒的尿液?」
「事實上我指得是處男的尿液,你要那樣理解當然也沒錯,那麼洛斯先生,我冒昧地問一句,你還是處男嗎?」
「我選二!!」洛斯根本無視他的問題,大聲咆哮著,顯然讓他自己尿床或者讓另一個人在他床上小便都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那好吧。」古塵翻了翻洛斯的行李,找到一把瑞士軍刀,這是很方便的工具,洛斯一般都隨身帶著。
古塵冷笑著走到洛斯旁邊,那眼神就像是屠夫在看一塊砧板上的肉。
「古塵先生!您又要幹什麼!?」
「辟邪之物中威力最大的莫過於陽剛之氣,也就是男人的血液,放心,我是外科醫生,只劃開一點點皮膚,絕不會傷到任何一根血管。」
洛斯很想問古塵一句,「為什麼不用你自己的血」,但他終究沒說出口,他覺得眼前這個性格惡劣的瘋子可能會做出任何事來,所以如果只是流一點血就能擺脫當前的困境,那他也只好自己忍忍了。
五分鐘後,古塵和洛斯一起來到了餐廳,其他大多數客人都已經到了,蘭德先生還未出現,作為主人稍稍晚一些出現可以讓那些晚到的客人不那麼尷尬,這也是一種很得體的做法。
呂平走過去對古塵說道:「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小事而已,放心,我沒用靈識。」古塵坐下以後又點上了他的劣質煙。
洛斯此刻雖然還有些後怕,但更多的是興奮,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炫耀自己和鬼魂「奮戰」後的戰果了,雖然古塵劃開的傷口不大,但洛斯還是在自己的手臂上纏了好幾圈繃帶,貌似他覺得這樣相當的「爺們」。
「古塵先生,在晚餐開始前我還是要私下問問,您到底是怎麼進入我的房間的?還有,您是怎麼察覺到我遭遇了危險?」
「很簡單,我出了房門就感覺到了陰氣,那麼很顯然是在鬧鬼,因為我不能用靈識辨別位置,所以就開啟每個房間的門,看看裡面的情況,結果到了第三間房間,就發現了你。」
「那您是怎麼搞到酒店的客房鑰匙的?」
古塵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放在手心裡擺在洛斯的面前:「一個用來夾紙張的別針,可以開啟這世界上大多數的鎖。」
洛斯顯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古塵先生,我知道外科醫生都有一雙巧手,但您的這個技術實在是非常神奇,能不能抽空教教我?」
「我的朋友,學這個可不好,你難道想用這種方法去開啟女孩兒們的房門嗎?二十六歲還是處男的洛斯老兄。」
「你……你怎麼知道……」
古塵聳了聳肩膀:「你要明白,美女和處男就像是襯衫領口上的口紅那樣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