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知道了,天快亮了,我也睡會兒好了,出去幫我把門帶上。」
呂平剛出房門,古塵臉上立刻就浮現了陰險的笑容。
「老狐狸很了不起呢,我經歷了鬼境,而他完全靠調查資料,居然也推論到了這個地步,可惜,你已經被引到了一條歧途上……」
十分鐘後,餘安的房間。
呂平道:「我剛才也去問了古塵的進展,他的推論和您幾乎相同。」
餘安看了他一眼,說道:「為何你要告訴我?」
「是他要求的,本來你們的推論完全一樣,我覺得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於是便告訴他,您和他進展一樣,結果他說為了公平,我也應該把他的情況告訴您。」
餘安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這小滑頭,這般算計於我,哈哈哈……有意思,的確是聰明過人,兼之詭計多端啊。」
呂平十分不解,便問道:「前輩,這是何意?」
餘安笑得脖子都紅了,他喝了口茶,定了定神說道:「我的推論肯定有哪裡出錯了,而且他知道問題所在。」
呂平說道:「不可能啊,他的推論和您一樣啊。」
「我想,他一定通過察言觀色,知道了你已經聽過我的推論,從那一刻起,他就故意說得和我一樣錯。」
「這又是為何?」
「很簡單,他特意讓你過來告訴我進展,並不是為了公平,而是為了把我引入歧途。」
「你們倆到底在搞什麼?我怎麼完全不明白?」
餘安又笑了起來:「這便是鬥智的樂趣,如同博弈一般,一步錯,滿盤皆輸。呵呵呵」
「我解釋一番你便明白了,如你所見,我的調查都是建立在一切可查的資料基礎上的,這些資料他自然也能查到,按照這些做推論,最終就會有那樣的結果,因此,他要說得和我一樣,並不難。
其實他心中另有想法,因為他知道我所不知道的事情,那使他更接近真相,和我的推論截然不同的真相。本來你去找他問進展,他會如實告訴你的,但問題就在你先來問了我,再去問他,他表述的過程中察覺了這點,就想到了這個計謀,說出和我一樣的錯誤推論,然後讓你來告訴我,兩人進展一樣,這樣我就會認定這個推論是正確的,最終走進死衚衕。」
呂平聽完想了足足五分鐘,終於想通了:「哦!我明白了!合著這小子把我當槍使!」
不得不說,他總結得很對……
餘安說道:「看來,我這把老骨頭也該動動了,真是後生可畏啊,如此一件小事他也能加以利用,險些就著了他的道了,要勝他,也只有老夫今晚親自到山上走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