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做水映遙遇上這老頭,肯定會打起十二分精神,雖然此人十年沒有什麼大動靜了,但誰知道他如今的實力已經到了個什麼境界。
偏偏王詡這不知死活的人竟說出了「沒聽說過」這四個字,這簡直是一把尖刀直接插在了王巖的心上,一個高手,什麼最痛苦?那就是「雖然你身在江湖,但江湖中沒有你的傳說」。
王巖此刻已經很生氣了,雖然他臉上沒有過多表現出來,但心裡已經決定要眼前這小子好看了,誰知王詡的鬧劇還沒完……
「那……雖然你是個無名之輩,但我也姑且跟你報個名號……」他非常囂張地清了清嗓子(不要問我清嗓子這一舉動如何做得非常囂張……)
「不錯!我就是美貌與智慧並重,英雄與俠義的化身,迷倒萬千少女,端正社會風氣,新人評估的新科狀元,狩鬼界的一顆新星!鬼穀道術第二百五十代嫡系傳人,鬼谷子王詡!是也!」
王巖受傷了,他的耳朵和心靈遭到了無情的蹂躪,王詡瞬間重新整理了王巖對無恥二字的理解,重新改寫了他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將自己的個人形象重新整理到了前所未有的下限。
而王巖不知道的是,這僅僅是個開頭……
王詡見對方被他震在當場,立刻決定蹬鼻子上臉,他繼續說道:「那個什麼……有詩為證!正所謂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他就這麼開始背起了足足三百字的正氣歌……
如果我是文天祥老兄,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王巖頭上青筋狂跳,但他怎麼說也是個前輩,而且從剛才開始一直裝作一副高人形象,實在是不好發作,只能等著王詡把整篇正氣歌背完。
雖然王詡和這首正氣歌中的詩句扯不上什麼關係,但他能夠背得出來的長篇詩詞實在有限,畢竟他只是在翔翼歷史系混日子的人,如果他去找個中文系的同學來,肯定能這樣念上一整天。
終於,王詡唸完了,王巖的耐心也幾乎到了極限,他沉著一張臉道:「那麼,現在,老朽可否討教幾招?」
「不行,我想拉屎……」
「你……」
「你要麼帶我出樹林,不然我就免費幫你們的綠化施肥了……」
王巖妥協了,他帶著王詡走出了陣法,王詡看到了久違的那條主車道,然後跟著王巖到一棟沒人的別墅裡解決了問題。
當王詡十分「抖」地回到屋外的時候,王巖已經決定今天要把這小子揍一生活不能自理。
能夠把一個退隱十多年,已經年近六十的高人氣成這樣,絕對是一種本領,而最可怕的是,王詡絲毫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憤怒……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打,我就陪你玩一玩,如果你輸了,就帶我去主屋如何?」
王巖回道:「可以,那麼如果你輸了……」
「哈哈哈哈!」王詡狂笑著打斷了對方的話:「老子會輸?你開什麼玩笑?」
王詡這次的虛張聲勢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王巖的血管都不知道爆了多少根,只見他兩手金芒一閃,一對判官筆順勢就朝著王詡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