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再往水中看去,突然驚道:「哇靠!果然!喂……他這是在幹什麼!」
水映遙此刻除了吃驚那就是憤怒了,她掙扎了幾下發現無果,惱怒道:「你放開我!」
「你做什麼夢……」貓爺從身後死死抱住她,手腳如鐵箍一樣纏在她的身上,任她如何反抗都無濟於事。
「你又騙我!」
「這個是決鬥,兵不厭詐。」他語氣平緩,鎮定自若。
「你……」
「我剛才閉目養神的時候分析了一下,明白了不少事情。」
「你要發表意見就放開我再說!」水映遙蒼白的臉色此時是越來越紅。
「不急不急,偶爾這樣壓一下可以促進血液迴圈,有助於發育……恩……這個純粹是醫生的意見……」
「無恥!」雖然知道罵了也沒用,但她此刻也只能如此。
「老夫老妻了,你就不要鬧情緒了……」
「誰跟你老夫……」
貓爺直接打斷了她:「你的‘離別’能力好像有了新的突破。」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本來你可以分離魂魄,斬斷我手腳的靈和整體的聯絡,從而使被斬斷的部分失去作用。不過,最近你好像又掌握了不少我不知道的用法。」
水映遙冷哼了一聲,顯然她知道有些事被揭穿了,貓爺只是笑了笑:「你說自己很強,這個我承認,你比我強,我也可以接受,但是在速度上追上我,這個就未免太誇張了。
所以你一定用了什麼方法來追上我,天雷落下以後我就明白了,你根本不受水壓的影響,其實你用‘離別’的能力把自己和這些水分開了,你看似在水中,其實又不在水裡。」
「你說完了?還不放開我?」
貓爺湊到她耳邊,嘿嘿一笑:「你騙我!」
水映遙真想回頭朝他吐痰,「這是戰略!」
「哦這樣啊……從戰略意義上來說,我現在這樣……恩……壓制住你,也無可厚非啊,為什麼我要放開你?」
「靈爆!」水映遙低喝一聲。
貓爺頓時感覺胸口被狂暴的能量擊中,他立刻被彈開了出去,巨大的靈力在水中激起亂流,兩者一起撕扯著貓爺的身體,他吐出了一大口血,粘稠的血液很快化在了周圍的水中。
岸上的寧楓似乎覺得不可置信:「居然在這麼近的距離用靈爆,難道她不怕把自己也打傷。」
王詡還在嚼著東西:「這個我也可以理解,有時我也很想和這人渣同歸於盡……」
段飛好像看出了端倪:「不,水前輩應該沒事,剛才的天雷打在水裡,似乎也沒有對她造成影響,我想她一定用了什麼方法可以無視這些攻擊。」
水裡的貓爺剛緩過氣來,一把幽藍的鋼針已果斷刺向了他的脖子,這一擊顯然已避無可避,藍光從他的後脊透出,他靈魂的頭部被分離,已經無法對全身下達任何一個指示。
「你應該知道,‘離別’對‘迴歸’來說,是無用的。」貓爺也不慌亂,立刻開始用靈能力消除水映遙的招式影響。
「我勸你還是不要。」水映遙手中的八支鋼針化作無數虛影朝著貓爺的身體刺出,這次沒有藍光透過,只有血霧升騰。
如果貓爺沒有恢復全身的知覺,可能永遠也感受不到如此的疼痛,這純粹的物理攻擊如雨點般落在了他身上,肌肉,骨頭,內臟全都被無情地打擊著。他這次是真的要暈了,他甚至希望剛才雷電對他造成的麻痺還留在身上,這樣可以減輕一些痛苦。
「透靈!」八支鋼針再次閃出藍光,穿透了貓爺的心臟。
這一刻,他的心臟停止了跳動,整個靈魂和肉體的聯絡完全斷絕,雖然他的靈魂還留在體內,但已經無法對自身使出迴歸能力了。
「要輸了嗎……」段飛看著水中的情景,低聲念道。
「你不是希望他輸麼?」其實王詡也就是隨便問問。
段飛沒有回答,他心裡真實的想法是:「如果有朝一日他輸了,我希望是輸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