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一口氣把水喝完:「剛才埃爾伯特差點被幹掉,我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事。」
「你就在門口問一聲不行嗎?!」
這時埃爾伯特關上了那扇鎖已經壞掉的門走了進來,估計他要是在門口繼續站著,屋裡兩人的吵架聲就能把整個客棧的人給招來。
「我想王小哥是擔心你吧。」他還是試圖做個和事佬。
沒想到王詡還不領情,他立刻回應了兩個字:「荒謬!」
說著居然還站了起來:「埃爾伯特老弟,這我可得給你上一課,一般這種情況下,在門口問一聲就走是絕對不行的,你怎麼知道回答你的真是房間裡的人?說不定她已經被附身了,甚至是已經死了!
因此,一定要親自用肉眼來確認一下才是,最後,即使你檢查後沒有發現什麼,如果她有什麼反常的行為,比如突然性情大變對我很好,或者是目光呆滯之類的,你還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王詡說得頭頭是道,埃爾伯特還真覺得是這麼個道理,不過燕璃聽完以後只問了一句「你說完了?」
王詡點點頭。
「那就請你快點出去!!!」
王詡搖頭道:「這不行,你的門壞了,留你一個人在房間裡很不妥。」
「門還不是你給弄壞的!」
「誰讓你不肯開門。」
「是你不懂教養才對!」
「錯,我敲過門的,如果我不懂教養,我會直接從隔壁把牆壁轟穿過來。」
燕璃對這套狡辯無言以對,她只能深呼吸來平復一下情緒:「那你現在想怎麼樣?」
「你睡你的,我坐這兒守著。」
「這怎麼可以!」燕璃的臉越發紅了起來。
「有什麼不可以的,你起初還不是準備和我住一間房嗎?」
燕璃還是無話可說,可能這種情況就能稱為自掘墳墓了……
「那……埃爾伯特呢?」
王詡看了他一眼:「埃爾伯特可以回隔壁睡床去了,我用靈識監視著就行,死了我來收屍。」
埃爾伯特聽了白眼一翻,不過他也沒什麼辦法,誰讓自己是人家小弟呢,正所謂萬事開頭難,超級英雄也得有個見習期不是。
燕璃似乎還是不太放心,她似乎憋了半天,說出一句:「我睡著以後……你可不要動什麼歪腦筋!」
沒想到這句話一齣,王詡不說話了,他虛著眼,盯著燕璃,看他那眼神,似乎是在回味著什麼……
「放心,我不是那種人。」王詡一邊說著還把頭偏了過去。
埃爾伯特徹底驚了,說謊!連白痴都能看出這是在說謊,而且他居然猶豫了這麼久才回答!這什麼人那!
「看什麼看,你回房間洗洗睡吧,髒水吐了自己一身,去去去……」王詡連哄帶趕把埃爾伯特推出了房間,然後把那張椅子搬到窗邊,十分安逸地坐了下來。
燕璃看著月光下王詡的側臉,心裡有種古怪的感覺,本來她以為已經很瞭解這個人了,在催眠的過程中她幾乎把王詡能挖掘的隱私都給挖了出來,基本可以把他定義為一個很不咋地的男人,當然了,他的另一種性格和這無關。
不過此時此刻,她覺得這個王詡又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人。
說他是個可靠的男人,可是他剛才還幹了不少流氓行徑;說他只是個任意妄為的痞子,但他的眼神卻是高潔而純粹的。
燕璃心中被攪得很亂,於是她不再說話,只是仰望這個男人的側影,漸漸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