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師妹一人足矣。」
王詡到處上躥下跳著躲避劍氣,還不忘吐槽道:「老齊!你丫的果然是個重色輕友的貨色!我早該料到有這麼一天了!」
喻馨一個轉身自空中飄然而下,站在了齊冰面前:「你認識他?」
齊冰還是面無表情地喝酒:「前些日子見過一面,算不上認識。」
「可他好像認識你。」
「那又如何?」
喻馨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也罷,就當我沒問過好了。」她秉著用人不疑的原則,也坐下喝起了酒。
與此同時,張棟天已經帶著衙門內的全部人馬趕到,雖然他不太相信自己聽到的,但當他來到醉星樓門口親眼看見裡面的場景時,也只能努力去接受了。
他剛想帶著手下衝進去抓人,結果身後又來了一大批人馬,而衝在那群人最前的,正是那位欽差大人劉航。
「張大人!先別忙著動手!」
「下官參見劉……」張棟天這時還不忘要客氣一下。
劉航上前扶住他:「你也別跪了,奉古大人的命令,我已調來了半數城防的兵力,現在交由張大人你調動,立刻把醉星樓團團圍住,不能放走一個人!」
「下官遵命!」
劉航說完了該說的,立刻就從馬上取下一支點鋼槍,衝進了醉星樓。就在他踏進大門的瞬間,齊冰手中的酒杯就朝他飛了過去。
杯中的酒在空中竟沒灑出半滴,這無疑是用上了內勁,如果劉航被酒杯擊中,會受的傷可比想象中嚴重得多。
可劉航看見那酒杯飛來時卻是會心一笑,他將槍收到身後,左手一把接住那酒杯,杯中的酒依然沒有灑出來。
仰著脖子將那杯酒一飲而盡,劉航笑道:「好酒,多謝!」
齊冰也幹了一杯:「不必,我只是想看看,你會不會把那杯酒給擊飛。」
「哼……那現在,你可滿意了?」
「如果你打飛那杯酒,便說明你只是個二流貨色,而現在……你就有了做我對手的資格!」齊冰說罷就衝了上去,他移動飛快,身後竟帶起一條虛影,拳刃直取劉航的咽喉。
劉航也不是省油的燈,簡簡單單的一招回馬槍,守中帶攻,迴旋後不但化解了齊冰的招式,槍頭還反擊直刺對方的左胸……
這兩人激戰正酣,二樓的一間房中又走出兩人,正是貓爺和水映遙。
喻馨站了起來:「你果然早已埋伏在了這裡。」
貓爺伸了個懶腰:「那是……我們都在這房裡待好幾天了,你今天一踏進來,我就發訊號讓劉航帶兵包圍這裡,所以,你想帶師妹離開,從最初就是不可能的。」
「哼……你真以為攔得住我?」
貓爺呵呵一笑:「你知道飛鴿傳書已經無用,讓陌生人進來報信更危險,面對這個明擺著的陷阱,你只好儘快去找了個武功高強的幫手來,這一切都在我的算計之中,你若真是個聰明人就該相信我,你們三個……沒勝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