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傾若自然是不會把王詡怎麼樣的,至少不會和他想象中一樣做些主動倒貼的事情。畢竟王詡沒有什麼王八之氣,主角光環,以及可以令無數美女爭相獻身的外形氣質。
她看著王詡臉上的神情,倒是覺得有些好笑:「我只想和你談談而已。」
「談談?」王詡狐疑地看著她道:「談一次話而已,大家約個時間地點就是,你有必要非法拘禁我嗎?」
就在這時,柳傾若抬起了手,王詡一見這動作就驚叫一聲跳出兩丈遠,抄起身下的凳子舉在胸前。
「你這是幹什麼?」柳傾若忍不住笑了起來,其實她只是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壺,想要倒杯茶水而已……
「嗯……沒什麼,你要談什麼,說說……」王詡把凳子放下,又坐了回去,不過這次他離柳傾若就更遠了。
柳傾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王詡可不明白了,就算女人再善變,也不至於一分鐘就換種說法吧?怎麼這要找他談的人,一下子又無話和他說了?
「哦……那我走了。」王詡起身就要離開。
「慢著!」
柳傾若那兩個字一齣口,王詡又一次蹦了起來:「靠!你到底想幹嘛?!別以為實力強一點就能玩人了!要打就打!爺跟你拼了!」
「我的意思是,我要和另一個你交談,而不是你。」柳傾若解釋道。
王詡愣了一下:「你居然知道還有一個我存在?」
「我當然知道,因為,這很重要。」
「我能問問重要在哪裡嗎?」
柳傾若依舊淡然地笑著:「我說了,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那不好意思了,另一個我現在也不想和你多廢話。」王詡一屁股坐下,也給自己倒了杯茶,知道了對方的目的以後,他反而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勢。
可惜,柳傾若根本不吃他這套:「你若不把他喚醒,我就要用些手段來逼你了。」
王詡聽完這句,站了起來,再次將柳傾若上下打量了幾遍,然後徑直走到房間裡那張大床上躺下,姿勢像條直挺挺的死魚一般,兩眼瞪著天花板道:「來吧,就算你玷汙了我肉體,我也不會屈服的。」
只聽得「噼啪」兩聲,桌上的茶壺被抓起飛到了王詡的臉上。柳傾若從前可從來沒幹過類似的事,可是今天,她忽然發現,有時這種十分直接的暴力行為是很解氣的。
「你如果再不配合,我就先剁你一條腿。」
王詡抹掉臉上的茶水:「這……不是我不配合你,事實上,另一個我已經消失了……」
「你說什麼?!」柳傾若一下子驚得花顏失色,王詡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失去了從容。
不過她很快便重新鎮定下來:「你說的消失,具體是指什麼?是他的獨立記憶不復存在,還是連自主人格都不見了?」
「嗯……也就是說呢……記憶全在我身上,性格麼……也只有我一個,簡單點講,我就是我……」
柳傾若沉默了,她思考了很久,終於再度開口道:「那麼……找你也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