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著裝幹練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他的雙眼如獵鷹般有神,骨感的臉部輪廓讓他顯得十分機警。
「請問哪位是洛根先生?」
「我是,這位是我的助手艾金森先生。」
「很高興與你們認識,我的名字是格蘭特·安伯利,目前在蘇格蘭場任職。」
「請坐吧,年輕的偵探,我想你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問題,需要一些建議和幫助。」
安伯利坐到了沙發上,「介意我抽菸嗎?」
「請便。」
他為自己點上一支菸,說道:「您說的沒錯,我遇到了一個相當離奇的案子,陷入了困境當中,因此需要一些來自其他偵探的意見。就在昨天,我的一位老長官,向我推薦了您。」
王詡用中文對貓爺道:「看來艾爾斯泰因的宣傳還真是立竿見影呢……這才幾天功夫,都有老警長親情推薦了啊。」
貓爺冷笑著:「哼……離奇的案子……希望這小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說完便改口用英文對安伯利道:「我很樂意效勞,那麼,請您說一下案情吧。」
安伯利道:「這事兒該從三天前說起,那天晚上八點,一個邋遢的流浪漢跑來警局報案,聲稱他目擊了一場兇殺,要我們跟他一起去看屍體。
於是我親自帶著一隊人跟他去了,地方倒不是很遠,就在萊姆貝斯區的盡頭,品琴裡三號,那是一個做鳥類標本的鋪子,我們的目擊者稱屍體就在後面的一條小巷中。
我們跟著他拐了進去,卻什麼都沒發現,我的幾個手下很生氣,他們認為報案人一定是喝醉了,竟有膽子來愚弄警察……」
貓爺笑著插嘴道:「可你卻有不同的看法。」
這應該算是貓爺在繞著彎子誇他,顯然安伯利也很是受用,他臉上略顯得意之色:「雖然沒有屍體躺在那裡,也沒有任何血跡之類的直接性證據,可我發現了一些可以視為間接證據的痕跡。」
「哦?是什麼呢?」
安伯利沒有立刻回答,他道:「這個先不急著討論,困擾我的也不是兇殺案究竟存在與否,我遇到的難題是,那天來報案的流浪漢,自稱約翰的中年男人,他在第二天,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如同蒸發一般,沒有絲毫蹤跡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