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爺作皺眉沉思狀:「這個圖案從來沒見過啊……看來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王詡這話剛出口就後悔了,因為他在說的時候瞬間明白了過來,腹黑男故作深沉時,可能要陰自己……
果然,貓爺抓住王詡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他的手往門把手上一放。魔法陣微微一亮,王詡的手上傳來「呲啦」一聲響,縱然他立刻把手收回,也已經被燙的像個紅燒豬蹄一樣。
王詡疼得嗷嗷直叫,貓爺卻根本不去看他一眼,自顧自地分析道:「這魔法陣就是個類似於識別系統的玩意兒……只是它的識別依據並不是指紋、聲紋、或者瞳孔什麼的,而是靈魂。」
齊冰道:「那這門我們是打不開了?」
「不可能,文森特不會指引我們走一條死衚衕的。」貓爺蹲下身子,近距離凝視著那個魔法陣,「這種西方魔法的圖陣很有趣,只要把圖案稍微改一改,就會變成完全不同的效果。」
王詡在他身後道:「改成你的遺像就很完美。」
貓爺繼續無視他的吐槽,他虛著眼,站起身來,醞釀了十幾秒,然後往那魔法陣上……吐了口痰。
「這樣就行了吧。」
「喂!這樣也行啊!那你撒泡尿上去豈不是更好?!」
「少羅嗦,再過來摸摸看門把手。」
「滾!要摸你摸!休想再陰我。」
貓爺嘆了口氣,手搭到了門把手上,沒有王詡想象中的燙傷事件發生,不過貓爺很快又把手放開了。
「怎麼了?」齊冰頗感疑惑。
「打不開。」
王詡問道:「打不開是什麼意思?」
貓爺似乎完全沒聽他的問題,而是自言自語般道:「果然還是得出殺手鐧了嗎……」他說著就好似要去拉褲子的拉鏈。
「喂!你的殺手鐧究竟是什麼呀!結果還是要在門上撒尿啊!」
「少羅嗦,為溼已經發現了這種浮動型魔法陣的究極弱點,無論是狗血、口水、還是排洩物,身為狩鬼者都要坦然地使用。」
「喔靠!驅使你這樣行動的是狩鬼者的意志啊?我看是單純的尿意吧!快點住手啊!你這樣讓小朋友們以後如何再看這本書啊!」王詡奮力從背後鉗制住了貓爺。
此時此刻,在門的另一側……
德里克行屍走肉般的蒼白表情終於是有了些許變化——他的嘴角抽動著……
「我還是幫這些傢伙把門開啟吧……」他這樣想著,就從內側拉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