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們惦記著,只會給我增添許多煩惱罷了。」
「這三個你就沒一個看得上眼的?」
「要你管。」
貓爺還真不想管,所以他換了個話題:「你說這些人著什麼急呢……這是在遊戲裡,我又不可能對你幹什麼,最多上個二壘,在二壘上待一輩子也不可能生個娃出來吧。」
「瞧你們男人那思想,多齷齪,什麼叫上二壘?這種比喻粗俗簡直至極!」
「連你這麼高尚的女人都聽懂了,說明我這種比喻其實是雅俗共賞的。」
「你……」
「千萬別罵人啊……說髒話是要大減疲勞度的,好戲才剛開始,你可別掉線了。」
…………
傲天、戰魂、威風堂堂在酒店門口劍拔弩張,彼此間惡言相向。他們身後站的都是自己的手下,圍觀群眾很自覺地退到了黃線後面,哦不,是十幾米開外。
哪位不相干的人士要是敢在這時候跳出來發表些意見,估計他們仨能一塊兒記住你的名兒,發動全公會的人在野外見你一次殺一次。當然了,不相干的人士也就看個熱鬧,聽聽八卦,根本沒有摻和進來的餘地。
但偏偏在此刻,一個男人從酒店大堂裡走了出來,他就站在距離三位準一哥不到兩米之處,忿忿然仰天嘆到:「哎……大丈夫不能保有妻子,有何顏面立於天地之間!」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這句不帶任何髒字兒的話,落到了三位會長的耳中,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呢?就好比有個人鑽進了你的腦子,坐在你的腦仁兒上,拿著根牙籤猛戳你的眼珠子背面。
對,就是這麼個感受,所以他們仨都是雙眼佈滿血絲,怒不可遏地瞪著那個發言者,看清了他的id:鬼谷子。
「你小子誰啊!哪兒冒出來的!」戰魂暴喝道。
王詡指著自己頭上:「自己不會看啊,本大爺鬼谷子是也!」
「哼……莫名其妙的id,該不會是你的真名吧,難道你覺得自己很出名嗎?」傲天一副譏諷的神色。
王詡高傲地揚起了頭:「鬼谷子,是一個很有文化的人,和你們這些人根本是兩個世界的。」
又一句罵人不帶髒字兒的,還一語雙關,而且從其中一種意義上來說是事實……
「你小子是不想再遊戲裡混下去了是吧?」威風堂堂咬牙切齒地道。
「你們的心上人已經和人家進了酒店那麼久了,你們卻只能在這兒乾站著,看來三位也混得不咋地嘛。」王詡的氣焰非常囂張,他這句話深深刺痛了三位會長脆弱的心靈。
「我……」戰魂真的很想罵人,這種時刻除了髒話實在是沒有太多語言可以詮釋出他的情緒了,但因為怕被強制踢下線,他還是強忍住怒氣道:「小子……我記住你了,以後別讓我看見你出城!」
「滾你x的x!」王詡非常淡定地吐出了一句問候對方母親某個器官的髒話。
這五個字的氣勢如山呼海嘯般席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聽覺,部分神經比較脆弱的人在現實世界中出現了頭暈、心悸、血壓上升、呼吸不暢等等症狀……
戰魂很可能吐血了,生理上的……他惡狠狠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再說一遍……」
威風堂堂冷笑著,傲天也是如此,為了顯示自己的高階,傲天還在旁補充道:「是啊,你再說一句試試,就算滿疲勞度的人,說三句髒話也就被踢下線了。」
王詡用手指分別點了三人的臉,然後用嘻哈歌手說唱般的語速,把剛才那句髒話,對著三人連續說了十遍……
接著,鴉雀無聲……
街上的所有人,下巴都猶如脫臼一般,瞪著眼珠子,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