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兩個對手,一個是十殿閻王,另一個是前無魂首領。想來這世上任何一人都不敢說自己有絕對把握可以贏的,除非說這話的根本不是人……
貓爺終究還是一個人,所以他自然也有顧忌,不過在他進入王詡身體以後,他的顧忌就從不曾是自己會因為實力不足而落敗。主宰之力,鬼穀道術,王詡的這個身體裡蘊含著足以匹敵整個人界任何一個強者的戰力。最關鍵的是,伍迪已經為其解放了力量,這就好比是打通任督二脈一般,自那時起,王詡的成長當真是一日千里,恐怕不久的將來,最強的「凡人」,就不再是陸坤了。
真正令貓爺擔心的是……這缺心眼兒的小舅子和小柳兩位,說到底那都是自家人,可千萬別打出個三長兩短來……
如果各位對這段情節有所生疏,作為作者我可以在這裡提醒一下,當貓爺載入王詡身體前的一秒,王詡的對白是這句:「你們這對狗男女!是你們逼我的!看老子把你們打成墳頭上的蝴蝶!」
因此,貓爺正在熟悉身體與靈能力的這十幾秒裡,那對狗……哦不,是那倆心理年齡加起來大約才十幾歲的小屁孩兒,已經被吐槽之力推向了惱羞成怒的邊緣。
「冰棺!」柳傾若單手一握,瞬間,貓爺整個人就被困於一塊長方形冰塊正中。不過柳傾若的視線卻未在冰上停留,而是偏到了另一側,「你會冥動?」
這時,冰棺中王詡的身體消失了,原來那只是一個超高速移動時留下的殘像。貓爺學著王詡的語氣道:「你會用齊冰的招式,我就不會用貓爺的嗎?」
「哼……小孤,出絕招!」柳姑娘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水雲孤心領神會:「好!」
兩人閃向兩側,同時朝著貓爺的方向,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突然,在同一秒釋放出了驚人的靈能力:「陽炎無雙!」
貓爺瞪大了眼睛:「組合技都出來了啊……而且比老畢本人的陽炎無雙還快!」心中雖是驚訝,但貓爺依然躲得過,他直接就對自己腳下的地面使用了深淵饕餮,順勢沉入了粘稠的黑暗中,待那兩股狂暴的火焰能量交錯擦過其頭頂,他才重新浮了出來。
「理論上來說,只要周遭環境的條件允許,小柳的‘緣’可以使出所有的自然系靈能力招式,而小孤則基本上可以學習並掌握自己見過的每一種非特質系靈能力……這兩個小鬼,要打到服也不容易啊……」貓爺的思考不會因為行動而中斷,他一邊想著如何去贏,一邊幾乎是出於本能般地躲閃著兩人閃電般的攻勢。
斗室中拳腳相錯,虛影連閃,三人間的每一次短暫交鋒都在半空中綻出靈力的波動,毫無疑問,這已是靈能力者之間最高階別的戰鬥,哪怕單純拼體術,也足以打得驚天動地。
「快刀亂麻!」貓爺手中瞬間釋放出一道風刃,斬向了水雲孤。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人家能躲,但就是不躲,你的招式,接他幾個又如何?於是小水用靈能力裹住雙手,來了個空手奪白刃的經典動作。這足以破開天空的風系鬼穀道術,竟被他兩掌一夾,拍散了。
不過這只是貓爺計劃中的一環,其實他的這一招是有意未出全力的,就像王詡曾經的乾坤護體,並不能算威力完整的招式。他的目的很簡單,對付水雲孤這種單純的傢伙,這種程度的陰謀就足夠了……
「快刀亂麻!」同樣的招數貓爺又使了一次,你說咱閻羅王神下大人會怎麼樣?當然是再接了,為什麼?因為他缺心眼兒唄……
於是,這一回,當手掌觸碰到風刃靈力實體的那一刻,他就發現自己中招了。
「嘿嘿……這圈套是不錯,可惜,還是沒用。」水雲孤迅速退出半步,雙手變勢作交叉狀擋在身前,全身上下有一種奇異的能量光華一閃即逝。風刃肆虐的能量擊中他的剎那,便如泥牛入海般,悄然消逝。
「先天水魄是吧,那現在可以傷到你的方法可就不多了……」貓爺低聲嘀咕著,「剩下的都是些危險的招式,這可不太好啊。」
此時小柳也沒閒著,她看貓爺似乎在走神,便站在遠處突然出手。雖然看上去她只是舉起一手,指尖輕舞,但貓爺的身上卻接二連三地遭到無形的重擊,拳拳到肉的聲音此起彼伏,好似有個隱形人,正拿著把一噸重的大鐵錘衝他前胸後背連綿不絕地猛砸。
「氣壓也能控制嗎……能做到這樣,還真是麻煩的靈能力呢……」貓爺好不容易才用高速移動逃出了「意拳」連續打擊的範圍,「加速到讓對手暫時失去焦點,這種遠端的攻擊手段就是無用的。」
「可別忘了自己是在一對二啊!」話音至,身形現。水雲孤的雙手穿過貓爺的腋下,十指交錯於其頸後,死死將其鉗制住。
貓爺笑道:「我記得上次你們倆對打的時候,你還說她的靈體合一程度比你強,但現在,你能追上我的速度,她卻不能。」
水雲孤笑道:「我每天除了打遊戲可還是有許多修煉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