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尷尬地一笑,轉移了話題:「時代廣場及其周圍地區已經被我們設定了彭羅斯階梯,這點地方的控制權我們還是可以爭取到的。於是你們就在遊戲艙中開始了尋劍之旅,而我們在大螢幕上可以即時更新一些遊戲細節,或者通過這個……」他也拿出了一個掌機似的東西:「用這個東西在遊戲裡建立一個自己的影像,以第三人稱視角進行控制並製造一定的干預。當然了,我們用的類似於管理員賬號,能力和你們不可同日而語。」
伍迪猥瑣地笑起來:「嘿嘿嘿……接下來就要說說意外情況了,就是……有人自己醒過來了,還不止一個。」他眼鏡片上的白光也阻擋不了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射向貓爺。
理亞迪冷哼道:「我也才剛醒過來沒多久而已,沒什麼值得誇耀的。就像駭客帝國中充當電池的人類意識靠著自己甦醒一樣,這確實太難了。」他停頓了一下,看了貓爺一眼:「而這裡居然有人能比我更早醒來……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是,這個人曾經經歷過類似的情況。」
貓爺用死魚眼瞪著天空:「明明是因為你笨……」
王詡懶得理這兩個人,他問道:「那醒過來的人怎麼接著玩呢?」
「很簡單,給他一個和我們手上一樣的nds,接著玩。」文森特回道:「只不過,醒過來的人可以通過一個更清晰的思路和視角來進行遊戲。」
艾倫恍然大悟道:「難怪那個傢伙一開口就能叫出‘宇宙機甲’這個名字,並且大致知道其能力。」
貓爺的死魚眼仍然瞪著天空:「我還知道聖誕老人入侵煙囪的正統方法呢,廢物。」
艾倫衝過去抓住貓爺的領口:「你很囂張啊!你還知道點兒別的不?!」
貓爺冷笑一聲:「我只看一眼,就知道,你從小就是那種企圖逃離減肥夏令營的人。」
「我才沒有那種經歷!」
「哼……我想想,一定是因為太胖,最後卡在鐵絲網上被人發現的。」
艾倫惱羞成怒:「我是想救一隻受傷的松鼠!」
「不……你肯定想吃了它……」
艾倫慘叫一聲,跪倒在地,噴出一口血來:「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王詡用手遮著臉直搖頭:「我早說他是半仙了……」
文森特清了清嗓子,中止了這幫傢伙的胡鬧:「好了,孩子們,還有一件事就是。」他指了指身後的大螢幕:「宇宙機甲已經是最強的怪物了,如果沒有人將其擊破,除了已經醒來的……你們四位,其他人,都會陸續死在遊戲裡。」
王詡似乎想說什麼,但被文森特直接打斷了:「不必跟我說,你想回去接著和它鬥之類的,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以你們現在的條件,是無法毀滅它的。」
「yeah!」伍迪衝他們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你液個毛液啊!」王詡叫道。
文森特聳聳肩:「從進化機甲到宇宙機甲,基本概念都是他設計的,他要液,你們也沒辦法……
那什麼,總之呢,目前階段,貓爺還是作出了一個比較關鍵的正確推斷,他知道在一種條件被滿足的情況下我們會中斷遊戲的。」
理亞迪的邪笑又回到了臉上:「決戰名額的最終決定是嗎……」
文森特道:「沒錯,就是看穿了這點,某人才會一直持有一種有恃無恐的態度。火、地、水,三個世界的s級關卡已經被完成,隨著氣世界的陸地被毀,傳送機制無法正常執行,最後一個能夠進入決戰的完整名額就消失了。
那些a級關卡中提供的非完全名額,目前能夠湊齊一整套的,也只有理亞迪一人,其他遊戲者單組拿過a級獎勵的,沒有一個去嘗試第二次進入a級關卡。
因此,在這個時刻,王詡和貓爺,理亞迪和艾倫,你們就成了僅有的兩組,具備決賽資格的遊戲者。」
伍迪的怪笑聲又起:「嘿嘿嘿……簡單地說就是,最終的勝者,你就可以拿著你的大獎,重新啟動被暫停的遊戲,回去擊敗宇宙機甲,把其他所有遊戲者給救出來,否則他們的身體就會伴隨意識一起在遊戲中死去。」
理亞迪冷笑道:「難道你們覺得我會在乎那些人的死活嗎?」
魔鬼們還未說話,王詡竟突然用一種比理亞迪還要冷的語氣說了一句:「可你很在乎自己的輸贏。」
「哦?」理亞迪對上了王詡的視線。
王詡接著道:「你對於成為贏家的熱衷,已經超越了對生命的尊重,不要說別人,就算是自己的命,恐怕也無所謂。」
「哈哈哈哈……」理亞迪大笑起來,「說得好啊,只有你才瞭解我,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知己啊。」
王詡也笑了:「可我並不苟同你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