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的心中在這時已有了結論:這傢伙故意把這張無論放在哪兒都有用的卡給我,以這種不合常理的手段來製造心理壓力,讓我猜忌此舉另有陰謀,而不敢使用這張卡,嗯……估計……是這樣吧……
王詡冷哼一聲,順勢出牌:「魔法卡發動,怪獸複製者,我要複製我方場上的大劍豪。」
場上很快出現了一個克隆版的大劍豪,和原版僅有的區別是其衣服和頭髮的顏色顯得更加灰暗一些。
頗為邪惡的笑容又回到了理亞迪的臉上,他低聲道:「哼……果然中計了。」
王詡的手上還有四張手牌,除了「褪色的鍵盤」外全是怪獸卡,由於一回合只能正常召喚一隻怪獸的規則,他此時算是無牌可出了,「我的回合……結束。」
理亞迪從牌組裡抽出一張卡片,然後使用了剛才留在手上的最後一張卡:「發動魔法卡——戰死者的尊嚴,我可以在雙方墓地中任意挑選一張戰士族的卡片復活到場上,我挑選的是……斯巴達勇士!」宣言說出,斯巴達勇士瞬間就回到了場上。
「被這張卡的效果所復活的怪獸,可以獲得狂暴化效果,戰鬥能力提升。」理亞迪說著,場上的斯巴達勇士肌肉逐漸變紅,體型也膨脹了些許:「再發動斯巴達勇士自身的特殊效果,當對方場上怪獸數量多於我方時,可從牌組將一張通用卡‘隘道中的戰爭’加入手牌。」他的決鬥盤自動將一張卡從牌組裡推了出來,理亞迪拿起卡片笑道:「這就是為什麼,我會把‘怪獸複製者’交給你,作為外行人,你一定會立即使用的,那麼,此刻你場上的兩隻大劍豪,反而會成為我攻擊時的踏板!」他把卡片往決鬥盤上一按:「發動‘隘道中的戰爭’!這張卡片的特效為,在進入戰鬥階段後,無視數量,將對方場上的所有怪獸視為一體,戰鬥力取平均值,你的場上的兩隻怪獸都是大劍豪,那麼,毫無疑問的,無論你場上是十個大劍豪也好,一百個也好,都被視為,一個!」理亞迪伸手一指:「狂暴斯巴達,攻擊對方場上怪獸!」
狂暴斯巴達持矛而上,一擊刺向王詡場上的大劍豪,後者舉劍迎上,卻被刺了個對穿,影像破碎消失,下一秒,王詡場上被複製出的怪獸也一併消失了。
理亞迪又道:「而到了傷害計算的時候,你場上的怪獸有多少,剛才那一擊的傷害就計算幾次,哼……所以呢……」他沒有接著說下去。
王詡的lp又被去了30%,現在還剩60%左右了。
理亞迪舉起其最後一張手牌,也就是他這回合剛剛抽到的那張,「我再蓋上一張牌……」他看著王詡,意思很明確,一回合內你是不可能召喚出比「狂暴斯巴達」更強的怪獸的,要贏我必須藉助戰術類卡片,而那樣,你必然得顧忌到這張蓋牌,如果有本事的話,就把那「褪色的鍵盤」用出來,將我的蓋牌除外,否則,不用兩回合,我的手牌增加,優勢就會更加明顯。
「回合結束!」理亞迪的宣言充滿了自信,手牌零,場上是狂暴斯巴達和一張蓋牌,lp100%
而王詡,雖然在這次抽牌後手牌變成了5張,但場上空無一物,lp也只有60%
「發動通用卡,褪色的鍵盤!目標當然是那唯一的蓋牌。」王詡居然毫不猶豫地做了這件事。
接著,理亞迪那張蓋牌的說明部分,有大約十個字左右的內容沒頭沒尾地展現在了王詡面前:「……獸時,將該怪獸立即返回牌……」
王詡的神情自信滿滿,胸有成竹地……轉過頭,看著貓爺:「那是什麼名堂?」
貓爺淡定異常,有氣無力地回道:「陷阱卡——‘遺落的鑰匙’,當對方成功召喚怪獸時,將該怪獸立即返回牌組並切洗。」
王詡完全就沒考慮貓爺的話對不對,指著對方的蓋牌就道:「我要用‘褪色的鍵盤’,將‘遺落的鑰匙’除外!」
下一秒,理亞迪場上的蓋牌亮了出來,然後越來越亮,直至化為白光消失……
理亞迪的嘴角抽動了兩下,想不到這沒臉沒皮的傢伙直接就問人了,更想不到那個貓爺還真有兩下子,居然還說對了。
「褪色的鍵盤」原本是理亞迪自己牌組裡的卡,因為他完全有能力背出所有牌的效果,可現在,一種隱隱的危機感襲來,理亞迪不禁想到……萬一貓爺也能背出所有的卡片效果,那「褪色的鍵盤」在王詡的手上,豈不是和自己擁有時一樣可怕!
「因為發動成功,我將這張卡收回手牌。」王詡用一種變態殺人狂般的笑容盯著理亞迪道:「自掘墳墓了吧!廢物!哈!好戲才剛剛開始……你給我洗乾淨脖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