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龍劍士,巴斯塔·佈雷達,正面效果表示。」王詡揮手一指理亞迪場上的圓桌騎士:「給我砍他丫的!」
屠龍劍士得令,屈膝借力,一躍而起,伴隨著他的動作,決鬥場上被帶起一陣烈風。他的攻擊從天而降,如拔山撼嶽之勢,看來圓桌騎士當場就得被一刀兩斷。
「發動圓桌騎士的特殊效果,獅王之盾。」理亞迪立即反應,作出宣言,屠龍劍士的巨劍砍在了圓桌騎士的盾牌上,盾牌碎裂成無數塊,但怪獸還在,理亞迪的lp也仍舊是100%
「獅王之盾是隻能使用一次的效果,圓桌騎士藉此可以抵擋一次高於自己戰力的怪獸攻擊。」貓爺在王詡身後提醒道:「它另外還有一個特殊效果——光榮衝鋒,在己方回合內,可以選擇與對方的一隻怪獸同歸於盡,也是一次性效果。」
「你果然也能背出不少卡片的效果呢……只可惜,你現在才獻策恐怕也太晚了些,大家都是零手牌,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下一回合把屠龍劍士送進墓地了,雖然圓桌騎士也會死,但比起那種用三個祭品召喚出來的究極怪獸,這種犧牲還是可以接受的。」理亞迪笑道。
王詡的神情看上去卻並不慌張:「我的回合結束。」
理亞迪從牌組抽了一張卡,看了一眼,嘴角又一次浮起了笑容:「哦對了,隨著你這個回合結束,距離我使用海盜的寶藏正好是五回合,呵呵……雖然這五個回合裡你佔了三個,但lp上卻毫無優勢呢。」他說著,把決鬥盤邊緣插槽裡的「海盜的寶藏」扔進墓地,與此同時,王詡那兩張被除外的卡片終於回到了場上。
理亞迪道:「根據規則,以表側表示重新回到場上的永續陷阱卡,必須要到下一個回合才能開始發揮作用,所以你的‘哈勃望遠鏡’在本回合無法產生效果。」他說著便打出了自己的手牌:「我再從手牌發動速攻魔法——空中火力支援,我可以選擇一隻我方場上的怪獸,在本回合內直接攻擊對方的玩家。
呵呵……看來我的抽牌運也不錯呢,在圓桌騎士發動‘光榮衝鋒’以前,還可以再次大幅削減你的lp。」
理亞迪也學著王詡的樣子揮手一指:「圓桌騎士,直接攻擊對方玩家!」
僅存45%lp的王詡並沒有驚慌,他只是淡定地翻開了那張放在怪獸區裡的通用卡,這張和哈勃望遠鏡一起被除外了五個回合的卡,居然在此時,此刻,想當然地被他發動了……
「發動通用卡——元首的憤怒。」
「什麼?!」
「什麼?!」
理亞迪和艾倫同時叫出聲來,因為他們倆對這張卡的效果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連貓爺都冷笑著感嘆了一句:「天意啊。」
「竟然是‘元首的憤怒’?!為什麼!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你的蓋牌是這個!五個回合之前就放下的通用卡竟然是這張卡片!」理亞迪無法計算這種事情出現的機率是多少,如果王詡可以預知未來,可以看見理亞迪的手牌、牌組,並且還可以調整自己牌組的順序,甚至一定程度上控制理亞迪的思維,這一切還能解釋得通,但現在,以上的假設明顯沒有一條是事實。
王詡道:「這張卡片的關聯效果為特殊,可在本回合內,強行終止所有與近代戰爭相關聯的卡片效果。」他指著理亞迪場上的圓桌騎士:「空中火力支援,無效。」王詡直視著理亞迪:「但由於你已經作出了攻擊宣言,你的圓桌騎士恐怕是馬入狹巷,再難回頭了。」
只見場上的圓桌騎士挺槍立馬就朝著屠龍劍士衝殺而去,對方站在原地巨劍一揮,立即就把他斬得人仰馬翻,影像隨即便破碎消失。
王詡衝著正在發呆的理亞迪道:「如果你直接發動光榮衝鋒,還不至於死得這麼快,可惜你非要用什麼速攻魔法,追求所謂的最大化傷害……
所以,在你自作聰明的行為過後,你現在沒有手牌了,場上也沒有怪獸,而我的場上有巴斯塔·佈雷達,在進入我的回合以後,哈勃望遠鏡會對其產生效果,這種傳說級怪獸是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消亡的,只會越來越強,那麼……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oneturnkill……」理亞迪喃喃地道出了這三個詞。
王詡又道:「那麼,快點結束你這要死不死的最後一回合吧。」
沉默,理亞迪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
這場決鬥到現在,他說得遠比王詡要多,算計得更是多得多,但結果竟然是被「一回殺」!
「哈哈……精彩,真是精彩……哈哈哈……」理亞迪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這該死的破遊戲……」
「嘿嘿嘿……你可不要亂說話,凡人。」伍迪這時插話了:「本大爺設計的遊戲是完美的,平衡的,富有激情以及戲劇效果的。雙方條件肯定相同,請不要把自己的失敗歸結於第三方客觀因素,你這樣做無異於拉不出屎卻怪馬桶沒有吸力。」
「哈哈哈……失敗……失敗!!」理亞迪狂吼出來:「我才沒有失敗!我還沒有輸!」
王詡道:「那你倒是快點結束自己的回合啊,手上場上都沒卡的人,還在那兒拖延什麼呢!等死啊!」
「發動……尋劍遊戲隱藏獎勵。」理亞迪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這句話。
魔鬼們笑了,艾倫的表情很嚴峻,貓爺的表情更嚴峻,至於王詡,他的整個臉都徹底抽了。
決鬥場的中央,一塊巨大的石板升起,同時,七件形狀各異的金色物體從理亞迪身後緩緩浮現。
理亞迪指著王詡道:「去他的瘋狂思維!王詡!來見識一下黑暗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