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紅一時間臉上火辣辣難受。程意無所謂自己事被撞破,她卻丟不起那個臉。
鈄沛目光周紅紅臉上游移,她淚痕未乾,嘴唇又破了皮,衣服皺巴巴。即使他沒有親眼目睹,也能猜到剛剛程意拉她進去做了什麼。
他朝程意剜去一眼。
程意浮起冷笑,挑釁似捉緊周紅紅手,把她扯近自己身邊。
周紅紅低下頭,掙扎了下卻被捉得牢。
三人之間氣氛沉默而詭異。
她正要開口緩解下,正好大舅下樓來。
大舅自程意給大舅指點過麻將技巧後,就對程意格外親切。見到三人廚房門口站著,大舅便拉開了大嗓門,「外甥女婿,你來了啊!」
程意和大舅笑著寒暄幾句,然後便藉口有事,拉著周紅紅上樓。
鈄沛一直那邊看著周紅紅背影,直至不見。
大舅奇怪鈄沛怎麼跑來廚房那頭,但沒詢問。
鈄沛和大舅點頭示意後就回到自己畫板前,只是看著這幅畫,他怎麼也找不回剛才感覺了。
他之前有猜測周紅紅可能有男朋友,沒想到是,她居然有老公,容貌還相當出眾。
鈄沛對周紅紅心思,只是來源於男人惡趣味。初初見她,就是覺得她長相不錯,如果能來一段露水姻緣,他不介意她是否已有物件,所以他才伺機和她套近乎。
本來麼,鈄沛是想,如果能玩玩那好。要是實拿不下,也無所謂,純粹當成一個挑戰而已。
然而,剛剛看她依靠著那個男人,鈄沛心裡卻不痛。
周紅紅平日裡不是柔弱樣子。那個男人出現後,她卻一直遷就,從廚房裡面出來是慘兮兮。她肯定不知道,她這般可憐委屈樣子,只會讓男人加想要蹂/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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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關了房門,把周紅紅往床上一甩,就要直奔主題。
周紅紅因為生病緣故,有點虛,摔床上一時半會都起不了。
他欺壓上來撕扯她衣物。
周紅紅不再擔心被人撞見什麼,於是又開始反抗,試著和他說正事,「程意,我有話和你說。」
「等幹完再說。」他理都不理,直接埋進她雙/峰,重/重地啃/咬,那上面留下一串印/記。「媳婦兒,你不想我麼?嗯?」
她索性豁了出去。「我昨天……簡訊是說真。」
這話一齣,程意停了動作,抬頭看她,眼神漸漸冷冽。
周紅紅護著自己胸,移開視線。
她知道他會生氣,可是他倆每次有矛盾,他都不解釋,只會弄她。這讓她覺得自己他眼裡,就是個洩/欲工具。只要他想,他就做,不管她意願。
他以前和時婕藝去看電影,會徵求時婕藝意見,如果時婕藝堅持要看什麼,他都妥協。可是他和她去看電影,卻只選自己愛看。
周紅紅過去,覺得什麼都可以忍。現想來,他倆之間問題何止是時婕藝,程意本人估計也沒把她當女朋友看。他明明當時婕藝男朋友當得那麼好,為什麼到了她這裡,就只剩下性/欲。
程意狠狠地抬起她下巴,語氣冰得滲人。「周紅紅,有膽子再說一遍。把那簡訊,親口和我說一遍。」
他臉色陰鬱得可怕,手上勁似要捏碎她下巴。
周紅紅疼得去掰他手,卻敵不過。「我好疼……」
「疼?還有讓你疼。」說著他另一隻手又大/力地拽她胸。
她痛撥出聲。「你個混蛋!」
那片雪/白布滿他指/印和齒/痕,程意看著那一道道紅,卻覺得還是不夠。她是她,她整個人都是他,他得給她蓋上戳。
他向前咬住她唇,用牙齒去啃,啃得她原本就破皮傷口滲出血來。他就是要她疼。
周紅紅拼命地掙,怎麼也敵不過他力氣,「你放開我,不然我要喊大舅了。」
他嗤之以鼻,動作越來越狠,「隨便,就當讓你大舅看場免費春/宮。」
他扯/掉她上衣,抬起她臀,試圖拉她褲/子。
「你就不好好聽我說麼?」
「你說你,我/幹/我。」隨著那芳/草之地顯露,他眸中一片欲/望深/潭。說永遠不如做來得爽/。
周紅紅哭了,用指甲去摳他肩膀,「程意,我要和你分手!」
程意陰沉沉地笑,緩緩地解下自己皮帶,「周紅紅,你就是欠收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