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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打上門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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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承祖別看身體年齡與這些人相仿,但是他兩世為人,前世更是做過團裡領導,論起心理年齡,比他們不知成熟多少。急忙上前雙手攙起王鐵頭道:「兄弟,咱們年紀相當,乃是幾代的世交,正該多親多近,何必施此大禮。」

他又朝其他人道:「各位兄弟,今天帶你們去漕幫,找那些漕幫的苦力入一份好漢股,不知道你們敢去不敢去?」

在這個場合,誰要是說個不敢二字,不用楊承祖發話,這幫人就都會看不起他。從此在滑縣街面就算除名,就連家門都不必出。在這種情況下,哪個肯認慫。所有人同聲高喝「敢!」

只有宋國良為人把細,「只要楊哥你帶頭,慢說是漕幫,就是砸了縣衙門,我們也不在乎。」

楊承祖道:「國良哥說的好,我是錦衣的頭目,這次也是我挑的頭,就算是惹下多大的禍,也是我自己扛了,與各位好兄弟沒有什麼相干。所以大家到地方之後不用在意,該打就打,該砸就砸。我只說一事,必須聽我命令列事,如果沒有我的話,誰敢動一根指頭,別怪我不講義氣,把他送官法辦。」

這話要是對宋連升那幹人說,難免引起這些前輩反感,可是對這些小字輩說這話,卻是恰倒好處。

一來是楊承祖昨天藏身躺箱,手格盜魁的事在眾人心中影響太大,眾人拿他當成了英雄,自然言聽計從。二來是這幹人以往只有打群架的經驗,沒進行過什麼有組織行動,楊承祖這話不好聽,可卻讓他們感覺到這次的行動不是打野架,而是正經八百的辦公事,非但不以為忤,反倒是群情踴躍。王鐵頭道:「楊哥只管吩咐,誰敢不聽第一個劈了他。」

「好!要的就是這句話,現在我命令,大家把手裡的傢伙放下,一人帶一根白蠟杆,不許拿半點鐵器。」

王鐵頭一愣「不帶鐵器?那漕幫的小子要是拿刀,咱們不是找吃虧麼?楊哥,您這是什麼意思?」

「鐵頭,咱們不是去打架,是去要錢,寸鐵為兇,拿鐵器就成了砸明火了。若是他們拿刀,那好的很,我倒要看看,他們誰敢拿刀碰破咱一點油皮。誰要是被他碰破了

一點皮,我要漕幫養誰一輩子。怎麼,鐵頭怕了?」

一聽這個怕字,鐵頭當時就掛不住,把斧子一丟,伸手摸了根白蠟杆。「楊哥,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從小到大,我就不知道什麼叫怕。不就是白蠟杆麼,我正經在杆子上下過苦功夫,我看漕幫那些雜碎,誰能把我怎麼樣。哪怕不用兵器,只用手,也掐死了那幫孫子。」

有他帶頭,其他人也全都丟了鐵器,每人拿了一根杆子。楊承祖則是連白蠟杆都沒拿,手裡搖著一把灑金摺扇,宛如一位踏青的文生公子,帶領眾人直撲碼頭而去。

滑縣城外就是黃河渡口,來往船隻在此裝卸貨物,一天到晚絡繹不絕。交通便利商賈雲集,苦哈哈們靠著一膀子氣力,就可以賺份嚼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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