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不管怎麼說,趙九雄眼下是楊承祖最重要的盟友,他能在滑縣呼風喚雨,手眼通天,趙九爺出力甚大,這一點不可不查。
刨除功利因素外,趙老么不出意外,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趙九爺就是自己的便宜岳父。雖然說按大明的風俗,妾的親屬不在六親之內,但是風俗是風俗,實際是實際。
從感情因素上說,即使日後楊承祖的大婦家,也未必有九爺與他的感情深厚,因此聽說有人要對付九爺,由不得他不動心。
趙老么只當他是因為自己的關係,擔心自己父親的安危,心裡頗為受用。
「你不用擔心,那幫人找的人有問題,中間人口風不緊,被我爹掃聽到了風聲,捉來用了刑,就什麼都招了。就是你不報復,我爹也會報復的,他有了準備,身邊請了很多高手,沒人能傷的了他。趙家莊銅牆鐵壁,什麼高手都沒用。」
這次大量難民湧入,趙九雄也接收了不少人馬,論起吸納死士和打手的數量,遠比如仙為多。
而且他又從少林寺本寺那邊僱傭了一批手腳利索的同門過來幫場,漕幫分壇內堪稱高手如雲。按照趙老么的說法,即便是那位失蹤多年的白蓮教主李福達親至,也一樣討不到半點便宜。
「爹就是因為知道這個訊息後,感覺那些人既然敢對他出手,說不定也會對付你,我就帶著兩個丫頭過來看看了。」
「謝了啊。」楊承祖似乎是要表示感謝,拍了拍她的肩膀,接著就順勢攬住了她。
趙老么只覺得身上彷彿有一團火在燒,周身的力氣都彷彿被抽空了,腦子裡一片混沌,小聲道:「你都說了是一家人,還說什麼謝啊。」
「你這麼說,就是表示願意了?那以後別說我強搶民女啊。」
「我願意不願意,又有什麼區別麼,你又不會放了我。」趙老么嬌嗔了一句「還是娘說的對,女人啊,總得是要嫁人的。不管是滿身功夫,還
是滿腹文章,最後都是要為相公生兒育女,傳宗接代的。如果遇到一個知冷著熱,愛你如珠如寶的男人,是自己的造化,如果遇到一個只會喝老酒揮拳頭的,就是自己的命數,人是大不過命的。」
她嘆了口氣「其實你也算不錯啊,至少年輕英俊。我的一個姐姐嫁了衛輝府的通判,就是這次被打死那個,他比我姐姐大三十歲呢,我姐姐不還是得嫁?所以我現在也想開了,至少咱們還能算年貌相當呢,人得學會知足。」
「而且你人不錯,這次糧戰,我爹說會救很多人,如果沒有你,滑縣可能就是亂民的天下,我們都要考慮搬家了。趙家莊眼下可以擋的住任意一個絕世高手,卻絕對擋不住亂民。再說你朋友也很多啊,有一個高手在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