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有過與男人親近經歷的聖女,往日里目高於頂,幾乎就沒正眼看過哪個男人。不管是蒙古王子,還是葉爾羌汗國的蘇單,在她眼中,都是土雞瓦犬,不屑一顧。
可是一想到這位昏迷中的錦衣官竟親了自己,還是忍不住仔細端詳起來,這傢伙怪不得能把火風凰那醜女人迷的五迷三道,果然是夠帥的。這位聖女,平時都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此時周圍沒人,她卻是難得的想要頑皮一次,雙手扯住楊承祖的耳朵左右晃盪。
「壞蛋……你聽著啊,你已經……已經伸過舌頭了。將來要是敢再來壞本聖女的事,當心我對你不客氣啊。」
她玩的正歡,不防聽楊承祖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聲音,眼皮微微一睜。這一變故,將她嚇的花容失色,後退幾步,雙手緊緊抱在了胸前。
難道自己的秘法失效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可怎麼是好,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也是能見人的?
一身號稱巾幗無雙的高明武功,竟是全不知飛到了何處,她只覺得心頭亂跳,想的只是,萬一他要朝自己撲過來,自己又該怎麼辦?那些教裡的事她雖然沒經歷過,但不只一次的看過。
男人看到女人這副樣子,下面必然就會像野獸一樣撲過來,那些姐妹遇到這種情形的時候,一般都是又哭又鬧,又打又抓,可是最後還是沒用。
他……他剛喝了那麼多水,應該沒這麼大力氣吧?她胡思亂想著,好在楊承祖只是發出那一聲聲音,睜了一下眼睛,但很快又昏迷過去,總算沒有出現那些可怕的情形。
看來是不能再玩了。她恨恨地想著,忙將羅襪和繡鞋穿上,不管多溼,也不能讓他看到自己的腳……。她就這麼抱著膝蓋胡思亂想,如果沒有那場大水,如果那場大水時有他在,自己現在又是怎麼樣呢?
自己一定會嫁人,一定會有自己的相公,自己的相公是不是一個飽讀詩書的文生公子?會不會對自己很溫柔,是不是和自己相敬如賓,舉案齊眉?
可是不知怎的,她腦海裡想象的所有鏡頭裡,那些
文生公子的模樣最後都變成了楊承祖,她不由搖搖腦袋「不能想了,他是火風凰看上的人,要去做押寨相公的,跟自己沒什麼關係。活該你娶個醜女,誰讓你亂伸舌頭來著。」
一道閃電劃過,猛的響了一個炸雷,她嚇的啊了一聲,尖叫了出來。白蓮聖女怕雷,這是一個沒人知道的秘密。當然,由於她這些年的苦修,正常時候的雷聲,她還是能勉強支撐。只是這雷來的太猛,又無徵兆,她的心思又都在別處,竟嚇的花容慘淡。
接著接二連三的雷聲響起,每一聲都是那麼響,那麼大,她尖叫一聲,猛的撲到了楊承祖的身上,將頭靠在了男人那寬大結實的胸膛前,驚叫道:「救我……霜兒怕,霜兒害怕。」
這一刻的白蓮聖女,已經從殺伐果斷的白蓮教女軍師,變成了一個嬌弱無依的可憐少女。而楊承祖的胳膊,竟然也下意識的回放,按在了她的玉背上。白蓮聖女對這種接觸並沒有表現出平日的反感,反倒覺得,這是那麼的親切,那麼的自然。
人如同秋風中的葉子一般,在楊承祖懷裡瑟瑟發抖,享受著男人懷抱的保護。以往遇到這種情形時,她會選擇把頭鑽進枕頭裡,或是被子裡,靠這種方式來自我安慰。
只有這一次,她是躲到了一個年齡相近的男人懷裡,而這個男人的懷抱,讓她感覺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