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進倉庫,映著二人的影子,看著兩人的影子漸漸重合在了一起。四片唇瓣貼到一處,良久之後分開,中間還帶著一條銀絲。
遇到這等脂粉班頭的手段,郝青青這種大姑娘,只有聽任宰割的份。她已經被弄的沒了力氣,任憑男人擺佈,劇烈的呼吸,胸口起伏,人無力的軟倒在楊承祖懷裡道:「你……你不嫌棄我醜麼?也不嫌棄我是個綠林女賊?」
「誰若是說你醜,那隻能證明他有眼無珠,在我心裡,大小姐可是難得的美人。能得美人垂青,縱死也無憾了。」他嘴裡說著好話,又是一番溫存,然後就這麼擁著這充滿活力的身子,為她講解起記帳算帳之法。
這個時代記帳法基本都作為看家絕技,各帳房先生的保命絕學,絕不肯外傳的。楊承祖這種傳授,也算是開了先河,讓火風凰受用無窮。兩人耳鬢廝磨足有半個多時辰,直到聽到訊息的老寨主郝雲龍擔心出事,跑來捉間時,兩人才分開。
好在兩人行事把細,已經拾掇了周身,又沒真個如何,以郝雲龍的本事,居然也沒看出什麼端倪來。只當自己的閨女落花有意,人家錦衣衛流水無情,心裡才多少放寬了一些。
再看楊承祖記的帳目,即使是郝雲龍也不由挑大指稱讚道:「就憑你這一手本事,若是在邊軍裡,就能在主將身邊做個錢糧書辦。好本事,好手段。」
趙全的那套物理化學,與這個時代的人實在距離太遠,在短時間內是看不到實利的。反倒是這記帳的法門,眼時就能有好處,更對老當家的胃口。
楊承祖笑道:「其實這也不算什麼,不過是些帳房先生的手段罷了,家裡有個小妾精通此道,跟她學過點。我聽說趙全還要製造火器,不知道可有成果。」
郝雲龍哼了一聲「哪有那麼容易?白糟踐了不少工料,他非說他一說工匠就能明白,拿打造火器,當了打造農具了。說是要造什麼不用點火,就能發射的火銃,這怎麼可能?」
楊承祖心知,他說的多半是燧發火銃。可是眼下連火繩槍都沒有,就要搞燧發槍,這未免也跨的太大了一些。何況這是土匪窩,不是朝廷,沒有那麼深厚的技術基礎,更沒有那麼強大的物質保障,誰肯拿出那麼大的成本陪你搞這個?
這幹人是研究打劫發財的,不是研究打戰拼命的,就算你造出燧發槍來,又能有什麼用處?他笑道:「他的火器沒什麼成果,不過我倒是想了樁火器,或許可以試試。」
「你也搞火器?」郝青青看著他,搖頭道:「還是算了吧,萬一搞不成,很丟人的。趙全是不在乎了,你現在能算帳就很好,沒必要他搞什麼你搞什麼,犯不上的。寨主公議,也不是看誰會做火器誰說話聲音就大的,我們寨裡的火器,大多靠買,自己很少做的。」
「丟人?相信我,我既然敢說這句話,就是有把握搞的成。雖然威力不好說,但是保證不丟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