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與郝雲龍一番交談後,郝青青這一天的表現都比較奇怪,總是不像以往那麼自然。但是他終歸是要走了,於這事上也沒太在意,這郝青青雖然是個健康青春,富有朝氣活力的美人,可是畢竟是個山匪。如果和自己註定有緣無分,那強求也沒什麼意思。
等他回到房中時,卻發現郝青青居然等在自己的屋裡,桌子上點著蠟燭,放著兩個酒罈,外加十幾樣熱菜。見他回來,郝青青起身道:「承祖兄弟,
你回來了,我這等了你好一會了。」
「青青姐,怎麼想起來找我喝酒了?」
「沒啥,我知道你要走了,就算是給你餞行吧。來坐下,喝酒,這些菜也都是我做的,你試試味道。」
楊承祖倒是不餓,可是她既然做了吃的,自己就不好拒絕。兩人多日以來早就是親近慣了,他也大方的就貼著郝青青坐下,拿起筷子吃了兩口菜,接著就只喝酒了。
郝青青今天的酒喝的格外的快,楊承祖一小壇酒喝了還不到一半,她那一罈已經見底,劈手又奪過楊承祖的酒罈喝起來。
「青青姐,少喝點吧,這酒不是這麼個喝法,傷人的。」
「沒什麼。反正你眼看就要走了,等你走之後,就再也沒有男人能陪我喝酒了。菜很難吃吧?我剛吃了兩口,自己都受不了。我發現我真的是個蠢笨婆娘,連菜都做不好,也就不怪留不住你的人了。」
楊承祖輕輕攬住她的腰,笑道:「別這麼說啊,人各有所長,娶老婆又不是娶廚娘,為什麼非得要廚藝精通?你也別難過,我很快就會回來看你的,你若是總這麼喝酒,到時候身體垮了怎麼辦?我可不想我回來之後,英姿颯爽的火風凰變成一個女醉鬼。」
「你……你真的還會回來麼?你是個官身,我們不過是山賊,你家裡有如花美眷,美貌俠女,我不過是個山裡的野丫頭。你走了之後,大概很快就會把我們都忘了吧。」
「哪的話。要不然我就立個誓言,你總該相信了吧。」
「我不要你立誓。」郝青青輕聲道,她猶豫一陣,忽然一咬牙「承祖兄弟,我的房子最近總是鬧老鼠,晚上吵的人睡不好覺,真的討厭死人了。你看現在天又這麼黑……」
「那你今晚就留下吧,我的床很大,咱們擠一擠,總是擠的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