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宅院內,郝青青得意地笑道:「怎麼樣,可見吃醋是有好處的吧。就因為我擔心你在外面留宿,所以特意去那女人家外面守著,後來知道你要走,那些人準備馬車,我就悄悄的跟下來,結果就遇到了這幾個刺客。你說要不是我吃醋,不就麻煩了,知了至少要被砍死了吧。」
「你一開始不出手,是不是就等著她被砍死呢。」
「算是吧。」被說破心事的郝青青,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我覺得這樣的狐狸精死一個少一個,至少在你回家之前,我還能獨自擁有你。可是沒想到,她肯為你去擋刀子,我就捨不得她被斬了。算了,我認倒霉好了,要不要現在把她叫來陪你?」
「不必了,明天我倒是想到她家去走走。像這種普通的軍衛人家,倒是能問出一些,我真正想要的訊息。我今天把她帶出來,主要是不想她受畢春的責罰。我要是不帶她走,她今天肯定是要吃虧的。至於今後怎麼安頓,我還沒想好,要不然讓她上山吧。」
「不了,她上山啊,不知道被多少後生惦記上,還不如給我當丫鬟呢。反正我身邊幾個丫鬟都是使刀弄劍的,正缺她這麼一個會針線女紅的,留下正好。將來我不方便的時候,她還可以陪你,我聽我爹說,大戶人家都是這麼弄的,叫什麼通房大丫頭。」
她又問道:「你明天跟她回家裡也好,把手續辦一下,告訴她家裡,這人你留下了。不過你得多帶點人,萬一要是刺客再來,也好有人幫你。」
「應該是沒了,再來一撥刺客,這個戲就演過了。」
「演戲?這些刺客,難道不是馬昂派來行刺的?」
「他們確實很像是馬昂派來行刺的,可就因為他們太像是馬昂派的人,我反倒是不信了。馬昂不是個蠢人,他用的著這麼大張旗鼓的幹這事麼?而且如果這事真是他做的,以他色厲膽薄,當時膽大,事後反悔的脾性,肯定明天一大早就得派人來打問訊息,我們先等一晚上再說。可是如果按我想,最有可能派這幾個殺手的
,是畢春。」
「畢春?他折騰這套幹什麼?他既然要讓相公幫他報仇,又派人來行刺,這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麼?」
「沒什麼,他跟馬昂是私仇,我和馬昂,是公事。人為了私仇,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可如果是為了公事,那完全可以高舉輕放,得過且過。他給了我幾百兩金子,外加一個不怎麼出色的知了。馬昂可以送我幾千兩金子,外加幾個絕色佳麗,相信我,這事他做的出來。」
「要想讓我把寶押在他那,跟馬昂勢不兩立,那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我和馬昂之間,結下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比如行刺未遂。如果你不來,他們可能會砍我幾刀,然後以為砍死我了,揚長而去。畢春再適當的出現,把我救下來,你覺得我和馬昂之間,是不是就是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