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許是知道自己即將離開西安,郝青青特意到西安最大的醉仙樓,要了一桌上好的酒席,又挑了幾罈好酒回來,與楊承祖喝了個痛快。可是等到楊承祖把她抱回房裡,準備就寢的時候,卻被她推了一把
「你先等一下,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
「禮物?難不成是你趁我不知道,買了那件小衣?我早就說過,那件透明紗的小衣很不錯的,趕快換上,讓我好好看一看。」
「呸呸呸!那東西也是人穿的?打死都不換。不過我給你準備了禮物就是,先把眼閉上再說,要不然翻臉了啊。」
楊承祖閉上眼睛,只聽三下擊掌,再睜開眼時,見只著小衣的知了怯生生的從房間外走了進來。因為是第一回穿成這樣,她羞的不敢抬頭,露在外面的肌膚,都成了粉紅色。
郝青青則得意地笑道:「怎麼樣,當家的。這個禮物喜歡吧?我是不是就是你常說的那個什麼賢婦?主動幫著丈夫去納美貌的妾侍,夠賢良吧。雖然我知道,我這個大婦是假的,等你回了河南,我這個大婦就取消身份了,可是就是這幾天大婦,我也要讓你知道,我是有多好。」
話沒說完,她身上就被楊承祖猛的拍了一巴掌,「你從哪學的這個拿丫鬟邀寵的主意?簡直是……我都沒有好話說你。」然後又對知了道:「你別跟她瞎起鬨,趕緊回去睡覺,穿成這樣也不怕凍著。」
「不許走。」郝青青叫住了她,又對楊承祖道:「我不是想要邀寵,也不是想要固寵,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在青龍山掛念你的女人不是一個,而是兩個。所以,不管能不能招安,也要早點回青龍山來,這個禮物,是我必須送你的,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你要是死活不要,我就真生氣了啊。」
她一把拽過知了按在床頭,然後自己起身抱著衣服出去,躲到了外屋。臨走時又把房門推上,在外面喊道:「等明天,我會為你們開門的。」
房間內,楊承祖頗為無奈,他不是一個矯情的人,更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君子。於這種事,原本也沒什麼牴觸心理,自己的丫鬟,被自己
這個主人收用,不是天經地義麼?
他也沒什麼下不了手的思想包袱,可問題是,知了的姿色只能算是過的去,還不算美人,比起家裡的紅芍都頗有不如,他提不起這方面的心思。
如果只是睡一睡,也沒什麼大不了,可是她現在是郝青青的婢女。兩人之間不管發生了什麼,都可能在未來產生牽扯,比如萬一有了孩子,是提攜她一個姨娘身份,還是不提攜?因此他一時之間,還是不想下手。
「知了,你看這事是怎麼說的,她就是在那瞎起鬨呢,你別多想。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不會欺負你,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我知道,因為我醜,掌櫃的不喜歡我。」知了抬起臉時,臉上已經滿是淚水「掌櫃的你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家的恩公,而我家能報答你的,就只有這些。我配不上你,我也不求你能記住我,更不敢要什麼名分,只要讓我能伺候你晚上,我就知足了。我不會有什麼非分之想,更不會去奪什麼,掌櫃的,就讓我伺候你一次,我把這清白的身子給了你,這輩子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