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朝的女性並不是不諳世事的,事實上,這個時代大姑娘可以堂而皇之的繡那春意兒,並有個名字叫做:辟邪畫。老百姓傳說,這東西可以用來避免火災,媒人在做媒時,某家的姑娘繡的一手好辟邪畫,那是可以加分的。
李大姐恰好就是一個繡的一手好辟邪畫的美人,作為繡辟邪畫的資深人士,她自然知道身旁的男人起了什麼反應,一顆芳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裡。周身無力,汗出如漿,眼前陣陣發黑,本能的預感到,一場滅頂之災,彷彿是個旋渦似的把她包圍起來,即將將她吞沒。她必須逃出去,否則等待她的,就是粉身碎骨,點滴不剩。
「承……承祖兄弟,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和二妹的份上,饒了姐姐吧。我一輩子都會記得你的好處。」她在心慌意亂之下,只覺得這樣的哀告言語,就算是最好的言辭,可是卻沒想到,這樣的說法,就如同火上澆油,瞬間將名為楊承祖的火藥桶點燃了。
既然二妹已經是我的了,那麼這個大姐兒我也要了。一想到將來能把這兩姐妹弄到一起,楊承祖就覺得心頭那團火旺盛到
了頂點,他必須將這團火滅掉,否則這團火就會把自己燒的粉身碎骨。
「大姐兒,你還記得麼,我們小時候在一起玩,我是扮新郎官,你是扮新娘子的。咱們兩個扮夫妻,你還記得麼。」
月娥的身子蜷曲成了個蝦米,雙手緊緊抓著小衣不放。她是個柔弱的性子,生怕聲張起來,自己的名聲就毀了。因此雖然是在自己家裡,自己是受害的一方,可是卻無論如何,也不敢大聲的喊叫,反倒比楊承祖更怕被下人知道。
「那是……那是小時候的事了,現在我們都大了,別提那事了。你現在與二妹是一對……我求你了……別……。」眼淚佈滿了面頰,一對粉拳擂鼓似的在楊承祖胸前亂打,可是她的力氣實在太小了,這些反抗對楊承祖來說,根本沒有意義,反倒激發了他的火氣,想要把眼前這個人兒撕碎,揉爛。
「月娥,你就沒想過麼?如果我今天不來,你現在已經成了焦家的兒媳婦了。這樣的大恩,難道不該報答麼?何況還有你弟弟,你妹妹,你爹的事,你難道不該謝謝我?你也是讀過書的,知道娥皇女英的故事吧,我今天就要做一做舜王。」
噴著酒氣的嘴,湊到了李月娥的唇邊,趁著李月娥用雙手推擋著自己的臉時,楊承祖手上猛的使力,將那件小衣,一把拽了下來。
單薄的城門,被巨大的攻城槌一下撞開,雖然防禦方拼死的抵抗,但是進攻方的技巧和經驗,顯然遠在進攻方之上。只不過短暫的接觸之後,防禦方就陷入潰散境界,任進攻方大軍長驅直入。
鮮血浸溼了大地,在泥濘的道路上,士兵頑強的推進,將防禦方的防線撕裂,刺穿。雙方反覆拉鋸幾次之後,最終以防禦方的全面崩潰為結束。城頭上的大旗被砍斷,大旗無力的墜落在地,被無數雙軍靴踐踏而過,成了一團染滿汙泥的破布。
城頭上新的旗幟已經升起,龍冠袞服的王者騎在馬上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安慶已經到手,江西一省,除了袁州以外,再無一處可擋我之兵鋒,下面我們的目標是: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