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文書,你是不是給錢靖也寫過?估計賣二姐兒給錢靖做妾的文書,你已經寫過了吧?」
「是我該死,是我糊塗,你怎麼對待我都行。錢靖不是人,佔了我的便宜,就要佔二姐兒的便宜,我也是沒辦法啊。他是皇孫,我哪裡惹的起他?當然他怎麼說,就怎麼是了。好在二姐也沒真被他……你就看在二姐兒的份上,饒了亞奴吧,他們畢竟是姐弟來著。」
「姐弟?當初你拿她們當奴僕用的時候,我看八成不是這麼想的吧。」楊承祖哼了一聲,卻從腰裡的招文袋裡取了幾份文書出來
「你說的這些文書呢,我來之前都讓衙門裡的書辦幫著擬好了,不管是身契,還是據結文書都寫好了。你只要籤個名字,按個手印就好了,你看,我多照顧親戚?」
焦
氏不敢怠慢,接過楊承祖遞來的毛筆,在那落款處寫了自己的名字,來不及找印泥,她二話不說,將手指頭放在口內用力一咬,接著就著這滾燙的鮮血,將手印按了上去。
「看來亞奴還真是你的命,為了他,你什麼都肯做啊。」楊承祖將那幾份文書收好,放到招文袋裡。「可是你記得繼蔭來之前,我跟你說過什麼?我說過了,誰要是動了他,誰就是跟所有的大人物為敵,我保證誰死的不能再死。我不是開玩笑,而是認真的,可是你們有人往心裡去麼?你們拿我說的話,都當了耳旁風,這就是你們給我的態度?」
焦氏後退兩步,驚訝道:「你……你都知道了?」
「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我為什麼那麼大膽子,提著刀上門來殺人?因為你們翻不了盤了,這麼大的案子都敢做,抄家滅門啊,亞奴憑什麼能夠獨活?焦榕在我們手裡,錦衣衛的手段,很厲害的,他已經把什麼都招了,並說你是幕後主使。我今天來,就是要辦你這個主使人的。」
焦氏聽這話,只覺得五雷轟頂一般,多日來最恐懼的事,還是發生了,一切都完了。她猛的一下跪在楊承祖面前,用手抱住他的腿道:「求求你,求你放我一條活路,也放亞奴一條活路。我什麼都可以做,真的,我什麼都可以。」
她邊說邊將手向上伸去,片刻之後,就解開了楊承祖的腰帶……
隨著一聲低沉的吼叫,男人的憤怒似乎得到了一部分宣洩,一把抓起焦氏的頭髮,將她提起來,一下子推到了床邊「當婦,你就是個當婦!」
焦氏卻嬌怯的說了一句「沒錯,我就是當婦,我是個能討男人喜歡的當婦。我知道,李家那對木頭,打死她們也不會用這手段服侍你。只要你饒了我,我就跟她們一起伺候你,到時候後孃帶著閨女,一起被你弄,你一定會很過癮的。我能生兒子,亞奴就是證據,你留下我,我就替你楊家開枝散葉,生好多好多兒子,要不然,你現在就給我一個兒子吧。你想要什麼姿勢,我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