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猷?」楊承祖手中的茶杯落地。
幾聲淒厲的鳥鳴,無數驚鳥從遠方向著劉娘娘等人所在的方向飛來,如同一朵黑雲,飛速的飄來。
「太慢了,太慢了,你們這麼慢,怎麼出來當差,怎麼當錦衣衛啊。」銅錘掃過,一名負責警戒的錦衣官校被銅錘打的橫飛出去鮮血狂噴。
另一邊那位凌都督乃是個五十開外的老者,精神矍鑠,相貌堂堂,手中一杆丈二長槍矯若遊龍。與他對陣的那名錦衣見敵不過,伸手入懷想要取懷裡的訊號炮,哪知那凌都督如同毒蛇吐信一般,閃電般的刺入他的胸膛,將其刺了個對穿。
「咱們解決幾個了?」一名三十里許,穿著一身苗人服飾的漢子,手中提著一口弧形彎刀,用一塊擦刀布抹著上面的血痕。
「奸妃出來時,帶了十二名錦衣,咱們已經解決了九個
,一個跟在他身邊,另外那兩個,不知道解決了沒有。」
正說著,就見遠處傳來兩聲哨聲,那凌都督神色一喜,「得手了。這些錦衣官都被收拾了,咱們趕快過去,別讓人跑了。逮住奸妃,你們隨便弄,我不管。」
「狗官殺了我們的老四,重傷了老三,這次,我們要一點點撕碎了他。」那使鐵鞭的大漢提了鞭走在最前面,使銅錘的漢子緊緊跟著他,那提彎刀的則是嘿嘿一笑「我出手的要求很簡單,我要當一次皇帝。能騎一騎皇帝的女人,死了都值。」
風行草偃,二十幾條漢子從不同的方位,向著瓦崗寨舊址方向疾行而去。這些人放到江湖上,任意一人都是名動一方的豪傑,每人都有一身驚人的藝業。
這些人中既有拳霸土匪,也有武林世家,名門正派的子弟,還有的則是江湖黑道的凶神惡煞。他們也是寧王手下,所能動用的全部高手。內中有幾人,乃是寧王的貼身護衛,還有幾人是倚為長城的統領,離開這些人,他的部隊甚至都指揮不靈。
將這麼強大的力量抽離戰場,放到河南這面,就可知他對行刺的重視程度,這一擊也可稱破釜沉舟,再無退路。
一見那些驚鳥飛起,楊承祖就知不妙,起身抽刀,拉起劉良女道:「劉夫人,咱們快走,這裡不安全。」
「幾位貴人不必驚惶,有師父和我在呢,不會讓你們吃了虧去。」那名為俞大猷的紅臉少年語氣依舊是那麼靦腆,邊說著話邊從擔子上把扁擔抽了出來,緊緊握在手裡。
那位李三倒是沒有這麼大包大攬,而是小心的解下扁擔,看著劉良女道:「這位奶奶,您敢情是有什麼什麼仇人麼?像您這麼一位貴人,按說是不該涉及到這種江湖搏殺之中的,依我看,還是這位小哥說的對,躲一躲吧。」
「躲?恐怕是不能躲呢,這些人啊,一直要謀害我的相公,我今天以身為餌,引他們出來,就是要為相公拔掉這根刺,怎麼能躲呢?他們既然來了,那就乾脆,都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