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個空子,如畫過來探望了楊承祖一次,帶來了劉良女的一個口信「不要去衛輝赴任,你的功勞已經報上去了,連王綸的首級,以及幾個俘虜,都送上去了。你的前程,絕對不會是衛輝百戶這麼個芝麻官,所以安心待著,等待安排,保證有你的好處。」
想到對方答應跟自己做朋友,大概那用自己當種人的事是不會想了,對這個安排,他倒是充滿了信心。等到了家裡幾個女人一番哭天搶地再所難免,只有如仙為他更換了血衣之後,就化身成了警犬,在他身上一陣亂嗅,讓楊承祖莫名其妙。
「你身上,有那個女人的味道!」如仙一臉嚴肅的說道:「不過看你受這傷,你們應該是沒法做什麼。最多就是抱了抱,那還好,反正抱一抱也不會有孩子,後面這幾天,不許你再去見她啊,否則跟你沒完!」
她又想了想,嫣然一笑道:「不知道劉五兒這丫頭在萬歲面前有多大面子,能為你爭取多大的前程回來。」
正德的外四家軍行動速度其實並不快,即使沒了劉良女,大隊人馬也走不起來。大家要注意皇帝的安危,尤其是出過暗殺劉良女那事之後,明知道有一夥刺客以萬歲為目標,安保工作就更不能放鬆
,行動速度也就出奇的慢。
皇帝新得了王滿堂這個美人,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於行軍上,也就不怎麼催促。江彬作為萬歲義子,平虜伯,外四家軍的二把手,整個部隊實際上都是由他指揮。劉良女請功的摺子追上隊伍時,天色已經黃昏,正德正抱著王滿堂拉著弓,在對面擺了一個草人,胸口貼了朱宸濠三字的紙條。
「美人啊,這個就是朕要對付的寧藩,你這一箭如果能射中寧藩的胸膛呢,朕就賞你個如意。」
這種距離,射中基本沒什麼壓力,再說正德幫她拉著弓,她要做的只是調整一下方向而已,屬於閉著眼也能命中。見兩人玩的歡喜,江彬將那報功摺子接過來,又揮了揮手,有軍漢領著那報信的軍士下去休息。
江彬將那奏摺翻了幾眼,就尋了個機會,帶著自己幾個兒子溜回了帳裡。他的幾個兒子都在年輕力壯之時,也都有些武藝氣力,跟著老爹行軍,也是一起來刷戰功的。
見老爹這副模樣,江傑問道:「爹,出什麼事了,怎麼模樣有點不對,是不是滑縣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是劉娘娘的事,這劉娘娘也是閒不住的啊,剛消停了沒幾天,這就鬧了個大事出來。那夥刺客被她以身為餌騙出來,殺了個乾淨,她自己也受了點傷。咱這個萬歲爺爺是重情的,我估計這回又該親自回去接人了。你們幾個給我做好準備,爹過幾天,就該跟著萬歲去接娘娘了。」
他義子江勳笑道:「我還當什麼事呢,不就是劉娘娘的事麼?她如今我看也沒幾天風光了,萬歲專寵這位王娘娘,聽說還要讓她當皇后呢。這劉娘娘,怕是隻能靠著舊情,混口飯吃,沒什麼前途了。爹我看咱們還是改換門庭,投奔王娘娘算了,她一個罪犯,朝裡沒有根基,正好需要幫手。只要咱們願意幫她,她肯定願意給咱當靠山,至於劉娘娘,我看就隨她去吧。」